“连...连...”齐帝喘了两个字,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一翻,身体摇晃了几下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齐帝这一晕,可吓坏了所有人。
太清宫里手忙脚乱,铺床的铺床,请御医的请御医,熬药的熬药。
岑皇后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问清了情况,当下也是一惊。
这一天是怎么了?好好的除夕,非要闹得不是刺客就是中毒,还把陛下给吓晕了过去,这连城一家子可真能闹腾。
抱怨归抱怨,连城毕竟是皇子,出了这样的事也不可能撒手不管。于是命人将连城暂时送回信安王府,派御医过去诊治。信安王府那里,又调拨了几个宫人过去伺候。
“娘娘。”英娘在一旁怀疑道,“今天的事,怎么看都透着股古怪啊!”
岑皇后白了她一眼,“这还用你说,我会看不出来吗?你回去安排个可靠的人,回岑府去,让父亲赶紧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英娘忙应声退下,照吩咐办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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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阳的喜庆,在信安王府出事的消息传出去之前,还是维持着热闹。
永宁王府的主卧中,连琋正站在立身镜前,小尤子正在为他抚平身上衣裳的褶子,系了腰带,缠上佩饰,扶正玉冠,捋顺头发,最后为他披上斗篷。
今夜夜宴,主子这一身可真喜庆。
室外雪绪卷卷,寂静无声。
走到廊下,小尤子撑开伞遮在他头上,两人准备走下台阶。
正这时,一身劲装的非素匆匆进来,到廊下主子跟前时,急声道:“少主,信安王府出事了。”
连琋秀眉微不可闻的轻蹙了下,“信安王府?”
信安王府里如今只剩一个齐晴,能出什么事?
非素道:“信安王妃遇刺,受了伤,御医正在施救。天牢那边,信安王被人下毒,如今人也被送回府中,情况不明。”
连琋的视线落在纷纷扬扬的雪幕中,没有焦距。
下雪了。
不久之后,该是下血了。
小尤子疑惑:“这大年夜的,怎会出这样的事啊?”真是晦气。
“宫里有消息吗?”连琋问道。
非素摇头,“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目前还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肖统领正在审问刺客,方尚书进宫之后再没出来,方达去了丞相府。信安王府那边,有芸贵妃在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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