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漂亮,明明是深夏你手痒痒了
我要是上了,直接就会被深夏来上一拳的吧我可不是这种喜欢作死的人啊
你不就是一直在作死,从未被超越吗
哪有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再怎么作死,我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的好不
真是的,我像是这么蠢的人吗
不作死的键就不是好杉崎了呢。
称呼都变得生疏起来了啊喂
因为你都不作死啊,所以称呼变得生疏起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不作死称呼就会变得生疏起来,所以说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作死的key君就很无趣了,所以说key君还是快乐地作死比较好呢。
所以说你们就是想要玩我而已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key君可不是玩具呢。
听见我的话语,知弦姐一副对我刚刚的话语很不满的样子,说道。
key君可不是什么玩具,key君可是很有趣的,玩不死的沙包呢。
事实上就是玩具吧明明就是玩具对吧
键不就是个沙包吗
连深夏你也这样说吗
沙包什么的,完全不允许啊
谁会承认自己是个沙包啊
不承认自己是个沙包的键,没有生存下来的权力。
我的生命意义就是个沙包吗
这样的生命意义完全就没有价值可言了好吧
那么,key君是想要像某位少女希○薇一样咯
才不想要我才不要什么小蓝花
看来key君玩过这个游戏呢。
谁会玩这种游戏啊
这种没法选择攻略路线,只能调教他人的游戏,绝对不是我的菜好吧
我还以为,就像是键这样的人,应该也就只能在这种游戏里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的样子,看来键连从这种游戏里找人生价值都不可能了吗
完全不明白你的想法是什么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们刚刚不是在开会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