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师父连师父”听到季柳庭在向自己背后叫唤,清风以为他在拖延时间,就说:“你别装了,师父这个时候正在看书呢”
“风儿,这是怎么回事”说完就听到师父的声音带着脚步声一起从身后传来。
“啊,师父”说话间连越就走到了清风身旁,清风就看到了面前季柳庭笑嘻嘻的脸。
“师父,是这位季公子说想要拜访师父,他说自己自小习武,想请师父指点一下。”清风实话实说。
“哦既然自小习武,那你定有师父教导,为什么来寻我呢”说着上下扫视了一遍季柳庭的身骨。
“连师父,晚辈是跟着家中护院师父学的普通外加功夫,一直未能得遇名师指点,所以听说连师父下了山住在这里,就过来请求能指点一二。”如果能够拜您为师就更好了季柳庭心里说,他偷偷看了几眼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陈清风,就算要叫声师兄他也不是不可以。
“你倒是生有一身练武的好筋骨”连越赞道,然后看了看自家的徒弟那一身“废骨”,心中很是叹息了一番。
清风看着这两人看向自己的奇怪目光,好像他俩才是师徒一样,有练武根骨怎么样,还不是没有好师父,白长了一身好根骨。呀清风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师父这么夸他,该不会是嫌弃自己了,要再收一个徒弟吧这可不行
清风很有危机意识的挪了挪步子,紧挨着师父站在一起,眼神俾倪的看向季柳庭。
连越好笑的看着小徒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说:“你既然如此诚心,以后可以过来和清风多多切磋一番,我会在一旁指点于你们。”
“真的多谢连师父择日不如撞日,其实今天就可以”季柳庭高兴地话都说不顺溜了。
“师父”清风委屈的看向连越。
“风儿,为师知你不爱习武,但是却不能不学,等搬回山上之后,为师便再也不教你习武了,所以这几日,你和季小公子一定要用心练习”连越沉声说。
于是从这日起,清风不得不每天和满身亢奋的季柳庭一起过招,经常清风早饭还在吃着,这家伙就来了,清风不愿示弱,只得快速拔完碗里的饭稍歇一歇就走到院子里,那里有陈爷爷专门为两人练武开辟的一个简单的场地,够两人施展了。
师父也会换上一身短打,绑起了满头黑发,像座山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过招,不时地点评一下,偶尔兴致来了,还让两人停下,他亲自上前去给季柳庭或者清风喂招。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透露出鬼门的绝学,所以教的主要都是一些江湖中比较大路的功法招式,但是也足够两个人学习了季柳庭本就根骨奇好,适合练武,又有连越这样的名师教导,这几日进步飞快,学到了许多之前接触不到的知识,以前一些心中的疑惑也慢慢解开了。
清风不想在师父面前丢脸,但是面对一个有先天天赋又肯后天努力的季柳庭,很没有意外的从最初的还能压制季柳庭几招,到现在的季柳庭红光满面的一句一句“清风小弟,承让了”
不过在两个人针锋般的较量中,也燃起了清风的斗志,对于练武比之前不知道热切了多少倍,连越看着徒弟的变化心中很是高兴,不错,有这个劲头就好,等以后回山了,再拿出本门的秘法给徒弟练习,就算只能习得一两成,遇到一般的宵小,也足够用来防身了。
连越看了看和徒弟战的正欢的季柳庭,这么好的根骨,埋没于民间倒是可惜了。
这天,依旧两人正在过招,连越因为有事又出门去了,只剩下两个人在不算烈的太阳下挥汗如雨,季柳庭已经把上衣脱掉了,露出白皙的臂膀,上面已经初见了流畅的肌肉线条,清风不可能脱衣服,这会见了季柳庭身上的肌肉,心中“轰”的一声,连季柳庭欺近面门的拳都忘了去防守。
再这样练下去,自己会不会也长了一身肌肉啊天哪想想自己一介貌美如花的姑娘,身上满满都是虬结的肌肉,忍不住搓了搓身上起的鸡皮疙瘩。
“哎,你怎么了,莫不是被英勇无比的小爷给吓傻了”季柳庭伸出拳头在清风脸前晃晃,开玩笑的说。
“不打了不打了,我要歇会儿”清风说,这段时间的过招下来,两人渐渐熟悉,清风发现季柳庭此人虽然有时候有写欠扁,但是整体来说人品还是可以的,所以对他也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了。
“陈爷爷,端点冰镇西瓜来”清风喊道,然后捋起了袖子看向自己纤细雪白的手臂,攥起拳头用力一握,果然上面隐隐出现了一些肌肉线条
“哈哈哈哈清风小弟不要气恼,虽然你的手臂长得跟女人似的,但是你坚持每天多练练,肯定可以练得跟哥哥我一样强壮有力的说着还握起拳头手肘弯成直角给清风看他的手臂上饱满的肌肉,季柳庭的皮肤已经被太阳晒得有些微的小麦色,此刻顺着小麦色的皮肤上滴落下来几滴汗水,很是有男人味,看的清风更糟心了。
特么谁要跟你比啊,老子要做的是温柔的女人,不是孔武有力的女汉子
正想着有人敲响了陈府的大门,是许薇儿家的丫鬟来传话,说是已经和程府的公子约好了,三日后在悦来酒楼二楼一聚。那小丫鬟低着头边说边红着脸偷偷的抬头看向季柳庭光裸的上身。季柳庭极是自豪,不禁摆了一个很能展现自己身材的姿势给小丫头看。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就说三日之后我一定到。”清风看不得季柳庭嘚瑟的样子,赶快把小丫头打发走了。
“你也听到了,三日之后我要去和薇儿和程大哥聚一聚,不用来了。”清风说。
“恩”季柳庭眼珠一转,说,“不如我也去吧,反正那天我也闲的没事。”
“不可能,薇儿也去你没听见啊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不知道”清风斜睨着他。
“我”总不能说他自小就没什么朋友,所以想交几个朋友玩吧说了清风也只会嘲讽他说话不知道打草稿。天地良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只是喜欢和长相可人的小娘子说几句话而已,可从来没有做出什么坏人闺誉的事就是有,那也是对方心甘情愿的。
慕雪衣一身白色的锻袍,靠椅在半人高的山石上,随意的坐在荒草地,白色的衣袍上沾了几根杂草,手中拿着一只簪子,仔细的看着,一双清亮的狭长凤眸里柔情尽显,不时还傻笑一下。
纬永撇着嘴看着情窦初开的好友,悄悄走到慕雪衣身后,一把抢过那只簪子,“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走到几步之外对着慕雪衣说。
“纬永,纬永你快给我”慕雪衣上去抢,“不然我可翻脸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闹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声苍老的威严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人马上停了下来,慕雪衣趁机一把从纬永手里抢过簪子,放进袖子里,面前半头白发的老者的眼睛精亮,完全看不出被岁月侵蚀的痕迹,他看了一眼慕雪衣放簪子的那只袖口,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们来景国是做什么的你们两个就知道玩马上就要回去了,不知道二王子在打什么算盘,大王子,你真是不让我和老国主放心哪”
“仆射大人”二弟想要王位就让他做好了,他对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爱耍耍小把戏,像这段日子一样,这样四处走走游山玩水有什么不好可是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并不敢说出来。
“唉”老者看着满身玩性的慕雪衣,对比一下一肚子阴谋诡计的二王子,心中一阵无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走了,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若是你坐上了王座,要什么女子得不到,如果是二王子,以他的性格,只怕我们一党人都不得善终。”
听到这话,慕雪衣猛地抬头看向老者依旧挺得笔直的背影。
成州,景桓穿着一身白蓝锦衣,正在巡视搭建好的粥棚和供逃荒的人民居住的茅草屋,身后是千云和姜捷,在后边是跟着一队穿着甲衣的侍卫。
看着米粥很浓稠,筷子插上去也不会倒,景桓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意的问身后的千云:
“递回京的折子,还没有回信吗”
“回王爷,跟石沉大海似的,没有。”千云神色怪异的说。
本来王爷是被皇上急召回京的,可是半路上却被另一道急诏遣往这成州赈灾,几人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人假传圣旨,但是经过翻来覆去的辨认圣旨真假,和从京城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这的确是皇帝亲下的旨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