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和另外一人也看向他,等着他下面的话:“诸位,且不说这民间,只说说这当今的朝政”
隔壁的一人的声音突然变大,盖过了这位瘦弱少年的幽幽话语。
“如今新皇年幼无知,朝中大事均要依靠安王殿下劳心劳力。朝代交替最是容易出岔子,安王殿下胸有韬略,治理国事一丝不苟。是以如今特别时刻少有宵小。照在下所说,就是这皇帝之位让安王殿下来坐,也无甚不可”
在他大声说话的时候几乎整个二楼的人都看向他,清风也一样,本来还会差异是谁会说出这样“作死”的话,但是一看那人晕晕乎乎,三倒两倒的模样,原来是喝醉了
这话就如平底一声惊雷,二楼本来在他说话的时候平静的弃妃被轰地炸开了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多数人并没有站起来厉声指责他,因为虽然这话是作死话,但是事实在大家心里,差不多都是这样想的。
清风一桌四人也是目瞪口呆,那个瘦弱的少年在一旁唉声叹气:“唉,朝政就是如此啊,君威不振”
而清风和另一位年轻人则是一句话不说关注着局势。
秦远观在一旁气得不轻,嘴中一直说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终于忍不住轰地站了起来。面向那位还在晃悠悠宣斥“安王至尊”的安王脑残粉,大声说道:
“如今新皇为先皇太子,名正言顺,是为天下正统,安王不过是先皇之弟,如今的皇叔。我大景国开国以来,一直是子承父位。只有一些蛮夷小国才会有一些兄终弟及的荒谬传统。我大景一直是礼仪之邦,教化之国,岂容你如此胡说”
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二楼的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只听秦远观再接再厉继续说道:“况且,如今新帝尚未亲政,你何以称圣上年幼无知安王自有谋略,所以先皇才会遗命安王作为辅政人选国君需要的是知人善任,作为臣子,安王胸有谋略,也只能奉献给国家,报答先皇知遇之恩,辅佐今上顺利执政你满口安王有君王之能,你到底是说安王有篡位之心,还是你自己有不轨之图”
在秦远观的厉喝之下,那人的酒也醒了几分,看向围着自己的一圈人,有写迷糊不知发生了何事。晃了几下脑袋,突然身体一软失座在地,显然已经记起来先才说出了什么大不敬的话。抬头看向居高临下双目圆睁瞪着他的秦远观,吞了一口口水,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人群跑下楼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