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其实其实那个。”其实哪个他是真说不出口啊,但看到萧贵冷笑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其实当初泡酒的时候。蛇胆破了,所以一直放着没喝,你要不怕苦不怕毒就喝吧。”
萧贵自然不信。他已经认定李牧是心里舍不得,就旁若无人的先给自己倒一杯,白中略带一点青的酒液从瓶口流出,给人以一种诡异的感觉。
萧贵连停下,古怪的看着这两色混杂的酒液,他喝过不少蛇胆酒,可也没见过这种颜色的,这不会真有毒吧。
雷明义不满的看了眼仇少,这家伙咋这么聪明。让别人在那又吵又闹自个闷声吃紫虾,殊不知他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阿明担心仇少的身体。同时也有些担心这酒真如李牧所说,此时他看着萧贵的表情。不由急道:“你倒是说话啊。”
萧贵非常不爽的看了眼阿明,心想自己可是全华国十大中医之一……的儿子,还查不出这酒有毒没毒
萧贵麻利的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块厚厚的锦布,在左手手心摊开,用右手抽出一根银针。
这种银针李牧在孙老那里看到过,知道是用于针灸,没想到还能用来测毒。
似乎看出李牧所想,萧贵冷笑道:“这种银针是用特殊材料制成,跟那些街头游医用的绣花针不同。”
就这一句就得罪了华国城市内大街小巷中的针灸店内所有的针灸师,李牧现在真是奇怪这家伙是怎么安全的活到这么大岁数了。
萧贵得意的开始测毒,其实就是把银针伸进杯子里的酒液,大概停了半分钟,他提起银针,众人看去,银针还是那个银针。
“这不会坏了吧?”李牧不放心道。
萧贵什么都没说,而是挑衅的看了眼李牧,然后将酒杯递给仇少。
“天若,喝些暖暖身子。”
仇少这才停下双手,直到嘴里的虾肉咽进肚子才道:“换一杯。”
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是嫌弃这杯酒被萧贵的银针给玷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