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半日,姜仲正不知到了何处,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箫声,那箫声飘飘荡荡,声调忽高忽低,十分动人心神,不过一会,箫声曲风陡转。变得肃杀冷漠、冰冷无情,隐隐有杀伐之意。
姜仲从船舱中走出。循箫声望去,看到不远处飘来一叶扁舟,小舟舟头,立着一位白衣少年,正忘情地吹着手中的玉箫。
杀伐声过后,箫声再转。变得低沉悲伤,直至最后竟是如泣如诉,似乎在说着一个极为悲惨的故事,使得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正当这种悲伤的曲调到了某种极限,不哭不足以宣泄内心的情绪时,白衣少年再次将箫声拔高,而且越来越急,可以听出箫声中难以抑制的愤怒和不共戴天的仇恨。
待得一曲吹罢,姜仲暗自沉思了片刻,叹了一口气,又转身进了船舱。
“我以为人中会与那位那少年结识。”魏善冲笑吟吟道。
姜仲道:“那位公子应是来自狼山。”
“狼山?”魏善冲讶道,连魏青昆也面带好奇之色看向姜仲。:“人中如何得知他是来自狼山?”
姜仲笑道:“猜的。”
魏善冲轻笑一声,道:“人中可不是说空话的人,莫非箫声中有什么玄机?”
姜仲转头看向云飞凰,问道:“飞凰,可否让五音卫解释一下。”
云飞凰点点头,吩咐道:“羽,你给先生解释一下刚才那箫声代表着什么意思?”
五音卫中,羽是用箫的行家,刚才那白衣少年的箫声自然不可能瞒得过她。
羽应了一声“是”,向前走了一步,言辞简洁地解释道:“箫声从山水中起,因此开始有放旷之音,随后箫声转为杀伐调,乃是再现某间惨祸,且与弄箫者密切相关,才有后来哀音,陈先生猜测弄箫者来自狼山,应当没错。”
魏善冲听罢,点了点头,道:“果然如此,不过人中,来自狼山之人有什么不可结识的地方吗?”
姜仲道:“大哀无音,大悲稀声,当此山水之间,出此哀音,有些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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