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眉头一挑,进一步听李萦徐徐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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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李萦在书案前伸了个懒腰,二妞的事总算是落到实处,她算是放下心来。无所事事,就玩起书案前的油灯,陶制的油灯,昏暗的灯光,一切都那么显得不真实。
看着屋里的芸香和来娣,一想,今晚守夜的是芸香。一开始,她是极讨厌守夜人的,跟娘亲提过几次意见,都不答应。后来,也就是当作透明人了。
从思绪里出来,便看见芸香在整理被窝,来娣准备睡前洗漱。每天晚上睡前,李萦都要泡好脚才睡的好,这是她还是许微时就留下的习惯,无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
来娣恍恍惚惚地将脚盘子端到床前下脚处,正在整理衣被的芸香见着她这样,皱皱眉,见小姐没有留意,就用手肘轻碰她一下,来娣才回神。一看,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啊,小姐还在书案前坐着,尚未更衣,自己现在就将热汤给端上来了,只怕一会儿就凉了。
来娣向芸香投以感激的眼神,又悄悄地将脚盘子端下,这一幕自然是落在一旁装作若无其事李萦的眼里。
来娣和芸香,不是一个房里的。李萦的住所是一栋独立的阁楼,丫鬟婆子是住在楼下的厢房。来娣,二妞,针钰,翠香是一个屋里的,倒是趣儿,芸香,翠红一个屋。新来的陈王张婆子一个屋,田嬷嬷资历最老就独自一个屋。
也不是说一个屋里的就是一派,比如说,翠红就自成一派,她有她嚣张的资本,不过也快出嫁了。哪些人,是母亲安排的呢?这一批人中,芸香做事稳当,心思缜密,是个好人选,李萦心想着,我若是娘亲我也会选她当心腹。
可惜啊!
李萦从书房里走出来,来到小花厅,李陵哥哥送的两只鹩哥就挂在这。白天就挂在走廊前的廊扶下,晚上担心它们吹风受寒的,就挂在小花厅里。一开始,李萦就决定将鹩哥们放在廊扶下,田嬷嬷还嘀咕道,就不怕它们飞了跑了。李萦一笑,说道,飞就飞了吧,还更自由,把嬷嬷咽的一句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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