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萦生病期间,娘亲一直在尽心尽力地照顾她。每日和李萦说说话,讲一些趣事,哥哥也时不时带些小玩意给李萦。
只不过七日,李萦的病就好全了。就是颈脖处的伤口在愈合,大夫说,可能会留下伤疤。李萦是不在意,娘亲听到后有些发愁。李萦想,现在这副身子还小,身体长着长着疤痕也就会淡的。
这日,景后来访。
这次,不是在后花园的亭楼了,是在娘亲特地为景后准备的庭院,梅苑。
娘亲对着景后行礼,李萦就跟着做便可。
“萦儿,看你的精神头可足了。”景后道。
李萦回道:“谢娘娘夸奖。”往娘亲后面躲了躲,是腼腆和害羞的小女孩。景后点点头。
刘嚣小屁孩盯了李萦一眼颈脖处,讥笑。李萦瞧见了,也当作是没看见,不与他计较。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要是再次激怒他,他可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颈脖处的伤,不是白受的。
见李萦不理,他便觉得没趣了。
景后和娘亲都看到了这一幕,随后便坐下。我俩就在一旁玩耍,仆人们这次是打醒十二分精神看守我们。我见她们这仗势,怕是李萦会吃了她们的主子似的,还不知道是谁吃谁呢!
刘嚣看着李萦在一旁玩满工陶铃,也就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好似没见过般。李萦本想转过身来挡住他的视线,又想了想,算了,就把陶铃拿给他,李萦就在一旁玩泥车。
刘嚣看着陶铃,笑着一手接过,在耳边使劲摇晃,乐的呵呵笑。李萦在一边想,难道是真没玩过?
“你怎么这么不经折腾!”刘嚣突然说道,随手就把陶铃摔碎了。
李萦瞧他,分明是故意的。都已经让着他了,他还想怎么样。不经折腾,说我,还是说陶铃呢。
李萦冷冷地看着,无动于衷。身旁的仆人连忙把“战场”收拾好。田嬷嬷正想把李萦带走时,刘嚣却伸出他那比李萦还小的手儿,轻轻地拽着她的头发,说道:“我这有巧板,想和你一起玩儿。”放手的瞬间,扯下李萦几缕头发。
本是想着惹不起,躲得起想法的田嬷嬷见他这般开口,也不好带李萦走。李萦看着他左手巧板,右手发丝,上前一步,玩就玩,谁怕谁啊!
刘嚣一笑,爬到榻上,并把巧板放在榻间桌面,李萦紧随他的脚步,也爬上去。他一转身,就坐在榻桌旁,李萦就在另一侧坐着。刘嚣已经把巧板摆上了,不一会儿,小狗的模样就成形了。
他满眼笑意看着李萦,李萦看着小狗,正想着摆什么图案回敬他,他却起身越过小狗巧板,隔着纱布碰了李萦的伤口处,喃喃道:“疼吗?”
李萦连忙闪避回道:“你让我咬试试看”!
只见他伸出白皙,肉嘟嘟的小手,说:“咬吧”!
李萦心想着,刘嚣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如果我咬了他,景后会放过我吗?我是不想活了吧!不,应该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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