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帝君望着泽然眼中也露出惊讶之色,泽然居然流泪了,居然为萦尘流泪了。传说中凤凰从不轻易流泪,若是流泪必然是动了真情,而流下来的泪水风吹不流,水溶不化,传说中更是能使白骨生肉,枯木逢春。
影黛难以置信的摇着头,突然哇的一下哭出声来,飞快的跑开。文昌帝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施法将凤凰泪从地面上悬浮起来。他轻轻分开泽然和萦尘,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这里那么大的动静,估计一会儿天君便会来了,你刚渡完劫,出现在这里一切就解释不清楚,那个时候萦尘才真正死定了。你且先回去,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我不会让萦尘有事。”
“你能救她”
“能,我能从天君那里保住她,也能用你的这颗凤皇泪来医好她。”
泽然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为了不再添更大的麻烦,纵然不舍,也只好离开。
当泽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庭宫时,文昌帝君望着萦尘轻轻一笑,“恭喜你,萦尘,一下子过了自己的两劫。”
没错,是两劫雷劫和情劫。
文昌帝君运用凤凰泪刚刚为萦尘辽好伤,天君和和郁上神一行人便赶了过来。
文昌帝君轻轻一笑,不悲又不亢的走了上去,对天君行了一礼。
“没想到陛下也来了。”
“这话应是寡人对你说才是。”天君目光冷冷的扫过文昌帝君和萦尘,声音中满是厌恶,“她如何了”
“刚历完天劫,重伤。”
“重伤那么厉害的天雷没劈死她,也真是她命硬。”天君冷哼一声,眉头皱成一团,“这夜庭宫是怎么回事这阳光和白昼是从哪里来的文昌,这该不会是你的杰作吧。”
“陛下说笑了,这哪里是文昌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是文昌与东华帝君联合,也是难以达到的。”
“那么”
“萦尘渡劫时,文昌就在一旁观看,待雷劫过后,这里便成了这个样子。陛下,这样的事情千万年来难见一次,萦尘出生前又天将祥瑞之象。也许”
天君蹙了蹙眉,沉声道:“文昌帝君,你想说什么”
“也许萦尘公主不是什么灾祸,而是福星呢萦尘身上虽有颛顼之力,但她却无害人之心,若是能将这力量很好的利用,必能造福六界。”
“文昌帝君可说完了”
“文昌说完了。”
“那就回去好好歇歇,把脑袋里不该有的想法都丢干净,这样的话,寡人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
天君恼怒的挥了挥袖子,转身疾步离去。
和郁上神对文昌帝君微微一笑,“帝君真是好计谋,和郁佩服。”和郁上神弯腰行了一礼,飞快的跟在天君身后,逐渐消失在祥云之间。
文昌帝君总算松了口气,他也只是赌一把而已。若是让天君靠近萦尘,发现她根本没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自己所做的只是将天君激怒,让他在愤怒之下快些离开这里而已。而天君早就答应了地藏王菩萨,会留萦尘一命,只要萦尘不做违反约定之事,他就不会杀她。但若天君发现萦尘没事,必定会把这一切归咎于颛顼之力,若是让他感觉到更大的危险,他必定会不顾一切的除掉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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