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蹲下身,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轻抚着执颜的面庞,“颜儿,他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样的”
雨滴滴落在伞面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沈玉卿突然觉得空气里也有了窒息的感觉。
执颜迟疑了一会儿,靠在古老的梧桐树上,轻轻一笑,“你知不知道穿着单薄的衣服赤着脚在漆黑的夜晚奔跑在雪地里的感觉那时的他对我来说就像是最温暖的阳光,温暖,值得依赖,总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现在我心里唯一的阳光和温暖没有了”
执颜苦笑着,却突然被他用单手抱住。执颜呆呆的偏头看着他,却只能感受到从他的衣服发间传来的苦涩的檀香。
“我从来不会安慰人,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让你这么难过。我自小在深宫长大,比任何人都能清楚这种被最信赖的人欺骗和利用的心痛的滋味。颜儿,总会过去的,你还有乐儿,有碧梧,有天默这些朋友们,还有我。相信我,之后还会有人会重新给你温暖和光明的。”
她轻轻的推开他,站起身来,怆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缓缓的向他们所借住的破庙走去。“沈玉卿,我怕了不会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神界,夜廷宫。
连乔看着桌案对面拿着棋子发呆的泽然无奈的敲了敲棋盘,“凤皇,你又发呆了,这局棋我们可已经下了三天了。三天里一大半时间你都在发呆。”
泽然蹙了蹙眉,将手中的棋子缓缓的落在棋盘上,笑了笑,不会了。
“你还是在想她”连乔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彻底明白,萦尘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她受了重伤已经在天云仙山下压了一千多年,没准儿早就已经就算她还活着,你觉得天君还会留着她到多久。”
“”
“凤皇,几万年了,你应该比任何人看得都要透彻。”
“是啊,几万年了我看破了生死,看破了悲喜,却终是看不破一个她。我总以为我能放手,能够洒脱的离开,却忘了自己早已把心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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