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先下去吧。”织田信奈点了点头。士兵没有多说什么,顺从的俩开了这间小屋子。
织田信奈整理了下心绪,声音冷冽而肃然,道:“诸位也听到了,东海道第一强弓,今川家即将上洛,率二万五千大军朝我方来袭。”
“今川家吗?这仗不好打了……”
“斋藤道三那边如何?会有援军过来吗?”
“好像是腰疼得不行的样子,看来是帮不上忙了。”
“切,该死的老头。”
“如今我们应该遵循主公自身意志的判断,这才是最正确的。”
如今的织田家并没有智者,面对这种如此压倒性的兵力差距,究竟是要守城还是要出击,诸位将领的意见分歧,建设会议变成了军事婚事,争论不休。
作为一介武夫的胜家除了主张“既然这样的话,现在只能全军向今川军发起正面突击了”这样的玉碎战术以外就没有别的计策了。
而其他的诸将也只能提出“死守清洲城,祈祷今川军能够绕过尾张之地”这样的消极到不行的策略而已。
在高涨的绝望感中,只有当家的织田信奈望着烛光,看清着前进道路。
就在织田信奈环视四周,感慨着无人可用,人唯有自救之时,一个十分面生的家伙突然站了出来。
“信奈大人,我这有一妙计,不知该不该说。”
所有人的目光朝音源挤去,只见此人浑身被一件黑袍所包裹,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厌恶的阴险气息,转念一想,这正是出手将本作男主相良良晴给杀死的参赛者。
黑袍人替代了相良良晴,每次都能很及时的给出优秀的意见,如今在织田家中也颇为威望。“快说。”织田信奈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实际已然不报太大希望。
“为何不考虑使用斩首之术?”黑袍人嘶哑的声音就像吞下了硫酸般刺耳。
织田信奈皱起眉头,没有急着叱骂对方的愚钝,而是反问道:“斩首之术?今川义元坐拥二万五千大军,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吗?”
“如果是那个傲慢的今川义元的话,借助对方轻敌之意,倒也不是不可能,难道不是吗?”黑袍人阴阴笑道,只要能将大义之名斩下,今川家也不再话下了吧。
黑袍人的话语引起很多人的议论,绝大多数人都持着反对态度,这种计划是在过于黑暗,不为主流思想所承认,武士道精神提倡的是正面的较量。
“够了,人生五十年,在拘泥于常道的一生中,能够掌握自己想要的事物吗?!”织田信奈厉声将诸将的声音打断。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发出一丝声音。
织田信奈低下头对着那位黑袍人道:“你说的不无道理,确实有这个可能。既然如此,我命你去侦查今川义元的本阵!”
黑袍人阴笑着摇头:“没有那个必要,我的下属已经将对方的位置查清,今川义元的本阵,正是在位于通称“桶狭间”的狭窄平原,桶狭间山东边的山麓,本队兵力大约五千,和先行出发的其他部队完全孤立中。要是不相信,您还可以让其他人去侦查一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