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贪白了一眼,暗道:这上面有黄金,也有宝石,难道你就没有看到吗?
“没错!或者说滴砚更加准确。我这个算好的了。放在古代,绝对是有权有势才用得起的。”戒贪连忙解释。
水丞口阔,往砚中倒水时难免泼之在外,又或难控水量多寡。于是,人们又制出一种带嘴的器形,滴水入砚,谓之“砚滴”。
将近两千年的光景里,水丞与砚滴这两件小器,常盛一汪清泉,化身为墨,流作丹青。
杨帆点点头:“看得出。”
“你能看出就好。”戒贪脸上一喜。
“不过,跟人家那尊菩萨相比,还是差一些。”胡伟补上一句。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不会多嘴,但这是杨帆跟那光头,他就忍不住插上几句。
“咳咳!都是那么熟的人了。差那么一点就没必要计较啦!”戒贪和尚开口道。
杨帆语塞,暗道:跟你不熟吧?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这个水丞是元朝的物件,这个朝代比较短暂,很多东西都颇为珍贵。但比起他的那尊千手千眼菩萨,貌似价值相差二三十万。
“还有其他东西,不妨拿出来看看。”杨帆开口道。
要让他吃亏,那可不行。如果对方是穷人,或者有什么困难,值得同情之类,他还会让一让利益。但这光头显然不是缺钱的主,没必要客气了。
水盂除实用意义外,更多的是带有观赏陈设。它供置于书斋的案几之上,与砚田相伴,与文人相对。
因此,它必须符合主人的情趣,方可入选,包括其材质、工艺、造型、纹饰、画意等等,否则就难以侧身其列了。
再往深层究,也有一些是被用来做精神寄托的,有称其为丞兄或丞友的。陈玉堂老先生更是惟嗜“水丞”,收集的水盂有数百只,跨越多朝,用材广泛,洋洋大观,甚称“国内藏盂第一人”。
杨帆也希望弄一套文房的宝贝出来,但这件水丞的风格太华丽,并不适合他。另外,还没到他收藏的层次,所以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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