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挺滑头的啊!竟然带了这样的目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像他这样的富二代,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官N代富N代,做事风格可真是任性,都把我带过来了才向我坦诚!
“或许你现在还接受不了我,那我把你当成是我朋友,介绍给我父母,总可以的吧?什么关系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吗?再说你现在是我们那边项目的中间负责人,我父母总要见见你的。”
“我是真不喜欢那个女孩,我喜欢你这样的,有个性有能力的,性格沉稳不娇气的,招人喜欢的,我不喜欢家族联姻,不喜欢每天除了炫耀自己家里的财产,一无是处的女孩,我觉得什么家族荣誉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就冲阿兰对我说的这些话,我知道他并不是个只会炫富的浪荡公子,他也在努力。
但是没有办法,他喜欢错了人。
我认真思考了下,指着自己问他,“以朋友的身份,你确定吗?”
“确定!”阿兰忙不迭地点头。
我朝他笑了,“只是朋友,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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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皮不打麻药手术的痛,不经历过一次,我想我只是用语言描述,不足以描述得出来,痛到后来,已然麻木。
阿兰带着无菌口罩,始终待在手术室里陪着我,眉头紧锁,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忧郁到能汪出一潭泉水来。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问我,“打麻药吧,真的,打麻药吧?”
也许是我血肉模糊的左手让他觉得很害怕,到后来他甚至不忍心去看了,只是看着我。
我始终固执地摇头,痛到无法说话,冷汗热汗冒了一层又一层,粘到眼睛都无法睁开,手术服也贴在身上,湿透了。
大概是过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吧,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生死,被推出手术室的一刹那,我虚弱到了极点,晕死了过去。
但是我的晕厥很短暂,再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正对着病床的时钟,显示的是下午一点多,顶上吊着一瓶葡萄糖。
医生大概又到了上班时间,我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还是很痛的左手时,他正好走了进来。
见我清醒过来,随即走到我病床边,俯身往我嘴里塞了根温度计,脸上带着十分柔和的笑意,“作为一个母亲,我觉得你十分伟大,除非是神经坏死的人能忍得了不接受麻醉,你这样的,我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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