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手掌收拢。“此话何意?”
“四皇兄极为喜爱汗血马,五皇兄不忍让四皇兄失望,这才将马相让。”戌王顿了顿,又道。“此事发生之时,二皇兄也是知晓的。”
听到戌王提起自己,太子这才缓缓抬头,膝行到景天佑身旁,高声道。“父皇,九弟所说不假,五弟虽有过错,却不是大错。依儿臣来瞧,此事绝非如此简单。”
在皇上的瞩目之下,太子眉头微皱,他的容貌本就与皇上有几分相似之处,此时更添几分神韵。
“汗血马虽是野性难寻,但这些日子却未曾有何异样。偏生是今日出了问题,若非是四弟一时兴起,想要骑骑汗血马。”
“这出事的…..”太子并未明说,但他的目光却是表明了一切。
听到此话,皇上面上的怒意好似消减了不少,他的目光落在依旧趴在地上保持着跪拜动作的景天佑,深吸一口气。“天佑,起身罢。”
“是。”皇上仔细凝视了起身敛眉的景天佑几眼,发觉他面上并没有什么愤愤不平的委屈之色,未免心中舒缓了些,挥了挥手让他们回位。
“多谢皇兄。”景天佑路过太子身侧,悄声道谢。
太子目光微闪,轻轻颌首。
就在气氛几乎掉落冰点前,淑妃从行宫的方向过来,哀哀戚戚的以手帕擦拭着面颊,泪眼婆娑。
身后跟着的太监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支从中断开的箭羽,不知是不是有意,物华察觉到她路过之时,目光在他们这边扫视了一圈。
“爱妃,宇儿可有事?”皇上命人搬来一张椅子,让淑妃坐下,等她落座后,这才柔声问道。
“陛下。”听闻此话,淑妃口中苦涩,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了般,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保养的不错,风姿犹存,哭的我见犹怜。
“爱妃,怎的了。”瞧见淑妃哭成这个模样,皇上面色微沉。
“求陛下为宇儿做主啊。”淑妃唰的跪倒在皇上脚下,哭的很是哀戚悲痛。
“宇儿从马上摔下来,本就摔得不清,还有贼人看宇儿神志不清,想要乘虚而入。好在宇儿命大,伤了肩膀,且被此箭伤了眼睛。”她指着身后太监端着的托盘。
“陛下,这是有人故意设局,想要加害宇儿,请陛下为宇儿做主啊。”说罢,她转过身子,目光之中满是怒火,向着物华这里投掷过来,像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般。
听闻淑妃的话,皇上面色黑沉下来。太监将托盘上染血的箭羽放到了桌案上。
王副统领快步走向前,将手中的箭篓恭敬的递到封劲手中,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封劲从箭篓中取出一只箭,放置在断箭一起,皇上垂头瞧了几眼,相互比对之下,忽地抬头,目光如炬的向着物华这里瞧来,眼瞳之中散出嗜杀的光晕,怒吼。“曲物华。”
“陛下。”物华像是从梦中惊醒了般,迷蒙的迎着皇上的注视,能明显察觉出皇上的怒火是冲着自己而来。她身体微顿,在众人的瞩目之中一点点挪到皇上跟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