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心中没有滋生感情,否则,你会努力说服自己和你父亲。而且,你师父也不一定同意你们父子的决定。”
“他老人家是不同意,可是,我绝不会改变决定。我和慕容姑娘之间,永远不会产生感情,永远没有结果。”
燕飞云摇了摇头。
唉,你骗谁呢,没有感情,你会呕血?
感情这个东西,最为虚无缥缈,却令人甘愿放弃一切,试图将它捕捉到手。
真是害人不浅!
他避开柳轻尘的目光,望向江面的浪chao。
“柳兄,既然如此,紫轩姑娘远赴海外,竟然是正确的选择。”
柳轻尘心中充满了惆怅,是的,那是正确的选择。
“燕兄,谢谢你,我走了。她父母的大仇未报,我会去替她完成。”
他缓缓上了小船,猛一回头。
“好好对待左姑娘!”
燕飞云回到屋中的时候,沈明月正在讲笑话,逗得左纤玉咯咯笑个不停。
所有的人都在笑。
燕飞云忍不住也笑了,抛开了刚才的一缕愁思。
沈明月模仿着诸葛明和店伙计的说话,她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这两个人的神态,但是没有妨碍她的表演。
她将想象力发挥得淋漓尽致,通过假想的神情动作,配着灵巧的唇舌,将现场的情形表演得活灵活现。
燕飞云第一次见到左纤玉笑得这么欢快、这么开心。他再仔细一看,发现左纤玉jing力旺盛,似乎身体已经康复。
真是一件大大的喜事!
沈明月讲完了笑话,轻轻取出一件物品,托在掌心。
“燕大哥,我们正等你回来,你瞧这是什么?”
其实别人和燕飞云一样,都是初次见到沈明月取出此物。
细长的银针!
“这支银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当然,正是这支银针刺入左姐姐脊椎上的中枢要穴,阻止她的气血运行,所以她虽然解除了另一道禁制,仍然不能恢复功力。”
“可是,为什么她自身没有丝毫感觉?”
“下手的人jing于此道,手法非常巧妙,单凭感觉是察觉不出来的。假如左姐姐在沐浴的时候,手指经过背脊,一定能够发现异常。”
王延章夫妇、高季鹰暗暗点头;冷清然和燕飞云经验不足,难免感到困惑;唯有左纤玉早已羞得脸se飞红。
沈明月继续说道:“左姐姐内受银针之阻,外有要穴封闭,必然没有自理能力。这一段时间之内,定然有丫环之类,服侍左姐姐沐浴更衣。这些丫环绝不会没有发现这支银针,也绝不敢隐瞒实情而不上报江静初。大家以为呢?”
道理很简单,谁也不能否认这一事实。
可是,这么一来,这就意味着,江静初刻意隐瞒左纤玉,没有替她取出身上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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