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季鹰微笑着说道:“飞云,依我看来,我们应当立即启程,到了长江北岸,我们再想办法解决玉儿的难题。否则,在人家的地盘上,万一再出什么意外,就凭咱们两个,还得照顾着玉儿,很难说会不会吃亏。”
他说得很软弱,就是为了打动燕飞云的心声。
其实,他内心中暗暗狂笑不已,什么他妈的江南十大剑客,谁封的?惹恼了我,把你们一个个送上西天!
燕飞云说道:“不好,我们理应通知江静初一声,就说玉儿回到了我们身边。以道理与他周旋,更妥当一些!”
“飞云,你说的也对。我们一过长江,马上通知江静初。江湖路险,防人之心,不可全无。试想,他在京城救出玉儿之后,就应该将玉儿送回你的身边。假如他一直解除不了玉儿的禁制,难道就要玉儿陪着他一生一世不成?”
最后这一句话正说在要害上,再次惹起燕飞云无尽的恼怒。
“好,就这么办。我去雇辆马车,马上启程。”
自古以来,说服人的技巧,正在于言辞巧妙,以动其心、移其情,而遂已之志。最著名的代表人物,无过于战国时的苏秦、张仪,一个身佩六国相印,行合纵之策;一个入秦拜相,施连横之术,就是著名的合纵连横,在中国历史上留下壮丽一页。
高季鹰自幼接受残酷的训练,纵横之学是必修的课目,成绩是差了一点,勉强也算合格。否则,怎能出山行道?
他见自己说动燕飞云,心中暗喜。
原本他也有投宿之处,可是包裹中无非是换洗的衣物,没有重要的物品,统统扔掉不要。
马车很快出了城门。
在南京,江风晚一定拥有非常强大的势力。
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江府的门人护卫在公然检查过往行人的情况,根本不在意把守城门的众多官兵。
人数不少,都在忙碌中。
三个首领人物,坐在椅子上,姿态很放松,神se很轻松。
马车驶近,三人一齐站起身来。
高季鹰就坐在车夫身边,冷冷地盯着他们。
这种冷酷,让人心里发毛。
他们见识过高季鹰的厉害,自然心生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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