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曲立刻便冲了过去,拉开了南宫染,伸手捏住竹寒的下颚,逼她和自己对视,两人对视了很久,竹寒的眼底依旧没有半点波澜,南宫曲的眸子却像是要喷出火来。
“南宫曲你这样可不是个皇帝该有的样子。”竹寒不怕死地道,她用手指头想都知道南宫曲为何如此生气,原来时至今日他都还是如此喜欢怀疑人、不相信别人。
“哦,那你告诉朕,朕应当怎样?”
“您应该沐浴更衣,处理完政事,明日早些时候去上朝。”竹寒坦然地盯着南宫曲的眼睛,淡淡地笑道。
“朕便不能……”
“能,但……太久了,皇上,这七日若是边陲那些蠢蠢欲动的恶狼要扑过来,您的黎民百姓、江山社稷便都没有了,若真是如此,那您便真的是辜负了姨母的期望了。”
竹寒说着说着,目光也渐渐柔和下来,那眼里还映照着圆月的光。
南宫曲没有再说话,南宫染也不敢上前劝阻什么,她只是自己坐在一边接着抽泣,南宫曲放开了竹寒,竹寒走到南宫染身边,伸手给她拍背顺气,还不停的宽慰她。
南宫染哭了没一会儿,本来都快要收住了,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小嘴一撇,哇的哭了出来,竹寒连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不哭不哭,阿染不哭。”
有很多事就是这样,当时很痛很难受,以为一辈子都放不下去了,可在无数个来日方长里大多的记忆都已经慢慢被淡忘了,即使日后真的突然想起,即使还会不自觉的落下一两滴泪来,却已经不会像最初那么痛了。
可竹寒不一样,因为药物的原因,竹寒对南宫曲的坏完全可以扳着指头一件一件的数出来,所有的记忆都没有被淡忘,但竹寒却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竹寒不知道的是,那不是不爱了,而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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