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独孤丹蓝撅起了嘴。
“丹蓝——”高处加大了声音,一只手不经意的揽上她地腰肢。
“你叫春呢?”独孤丹蓝嘟囔了一声,立刻意识到这话说不来不妥,脸蛋儿倏的红了。
“亲爱的丹蓝,你可真聪明。一下子就明了我的渴望了。”高处厚着脸皮凑上去,将头往她丰胸上靠。
“你去死——”独孤丹蓝嗔怒的推开他。
“丹蓝你好狠的心呐,都不给夫君一个解释的机会吗?你瞧,我连衣服都没穿就跑来了,为的就是要让你看看我地心啊!”高处指天划地,说的仿佛真是那么回事一般。
“哼!”独孤丹蓝这次的声音却柔和了许多。
高处乘胜追击,以柔情加悲情攻势,将这些日子以来的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遍。尤其讲到九阴九阳的时候,将自己内心地极度勉强和不乐意剖析的彻彻底底,发誓当时自己内心呼唤的完全是丹蓝的名字。
独孤丹蓝显然被打动了。她的小脸带着泪花将高处抱在怀里。极温柔极抱歉的说着:“哦。师兄,你受了多少苦啊!可怜的。可怜的师兄,当初若是我在场,你就不会那么委屈自己了。”
高处心里直想偷这乐,心说我愿意多这么委屈自己几次,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那么,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独孤丹蓝关切的问。
高处连忙将进宫刺杀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景琳地时候更是大肆渲染,将她描绘成了一个侠骨柔心见义勇为大义凛然地女英雄,说她如何在百万军中挺身而出掩护他,怎样和内宫禁卫斗智斗勇,怎样富贵权势如粪土,在毫无逃生希望的情况下和他一起逃遁……
这一番半真半假地话将善良的独孤丹蓝说的眼泪淅沥哗啦的乱流,说的高处都弄不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独孤丹蓝已经完全在心里接受了景琳,这就够了。
见独孤丹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高处得意的吻着她的小脸,两只手不规矩的伸到了她的衣襟里面。
正在感怀不已的独孤丹蓝直到这坏人将自己剥了个半裸才猛然清醒过来,立刻又羞又急的推开他。“哎呀,你做什么?好讨厌……”
高处毫不退缩,继续顶风做案:“丹蓝,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所以才会吃我的醋。现在我就切切实实告诉你我对你的爱……”
“你和我做这种事就能证明你对我的爱了吗?”独孤丹蓝显然不能接受他荒谬的理论。
“当然了,爱不但要说在口中,放在心里,更要做出来才显得尤为真实深刻!”
“哦,天!你这个不正经的……唔……”独孤丹蓝抗议的声音逐渐被呻吟取代,而她美丽的也慢慢瘫软在他的身下。
不消片刻,疾风骤雨的般的爱恋就在绣房锦帐之内“做”了起来。似乎是要刻意弥补两人之间前段日子的牵挂之苦,高处做的格外投入格外持久,斗志昂扬的反反复复再一次需索无度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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