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花,你想不想师伯给你报仇?”高处开门见山的问。
“抱啥仇啊?”叶赛花早把白天的事给忘记了......本来就是胡乱编排的,哪记得住。
“抱杀父之仇吗?不必了他是自己喝醉里掉进河里淹死的。”
高处忍无可忍,一脚把她踹在地地上:“说!那个白玉,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
叶赛花有些傻眼,眼前这副场景怎么感觉象是丈夫在逼问妻子出轨一般。她有些心虚的以为陆大馗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了这位师伯,所以很乖巧的没有再撒谎,一字一句的把事情始末叙述了一遍,中间加上了自己对那轻轻一吻的具体而详尽的触感描写。
竟然......竟然是这样子的吗?
高处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有些沮丧。自己本是突发奇想,想借机利用叶赛花和白玉之间的恩怨做点文章,然后达成攻击白长风的目的的,现在看来,理亏的根本就是自己这方。
眼前的女流氓,恬不知耻地占了人家便宜,还跑来哭鼻子卖乖,说什么被人欺负之类的假话。看她回味的样子,对这种欺负似乎是无比期待的吧。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有些头痛。这个白字世家的家主白长风,父亲是有过交代的,这个人“沽名钓誉,侠义或缺,保家之力有余,卫国之心不坚,难当大任”,决不能让他得了“剑主”之尊。
这么看来,是个很棘手的人物啊。尤其听说他在白道呼声很高,威名甚隆,所以要打倒他,必须是双方面的。一面在武力上压倒,另一方面让世人认清他们的嘴脸,否则对自己的降压武林的大计决计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他背着手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发觉自己现在的动作象极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名扬四海权震朝野威名赫赫的保国大将军太平老王爷。唔,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实在很有道理啊。
不过自己在性格方面和父亲实在差很多呢,父亲那些所谓原则和道义之类的傻话在自己听来是无比可笑的。人世间的正义公平根本就是一句假话,居然还有人坚信不移的去贯彻它,除了碰的头破血流外还剩下了什么?
堂堂的岳武穆可算忠烈无比义薄云天了吧,怎样呢?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以他的能力才情,若是能打破愚忠的的桎梏,大破金虏重整河山应该决不是一句空话吧。
感怀了一番,他回头注视着正惴惴瞧着自己想走又不敢走的叶赛花道:“现在,你跟我走,我们去白字世家。”
“去,去白字世家干吗?”叶赛花有些糊涂了。
高处一字一顿地说:“找白玉,让他给你个应有的名分。”
“应有的......名分?”叶赛花眼睛瞪得更大了,“什么是我应有的名分,还有名分是什么东西?”
高处叹了口气:“你喜不喜欢那个白玉?”
叶赛花果断地回答道:“不喜欢啊。”高处有些气堵:“不喜欢你吻人家干吗?”叶赛花理直气壮地问:“那师兄你也不见得喜欢所有漂亮的女孩子啊(比如我小声的),可是若是有机会偷香窃玉你会傻的不去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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