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礼节性的寒暄几句后,沈千寻试探着开口道:“林公子确定要帮我落花谷参赛吗”
“沈谷主此话何意”林峯其实早已看出了她眼神中的疑惑与不信,只是不想多说,只有事实才最有说服力,说再多都没用。
“哼,你也不用装傻了,谷主的意思很简单”
“住嘴”
林峯话音刚落,沈千寻身后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不过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沈千寻打断。
林峯抬头望去,却见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看到她眼神中的不满与嫉恨,林峯随即明白此女可能就是落花谷的铸器师,因为自己抢了她出赛的资格而不满。
林峯不想与她过多计较,只是对她咧嘴微笑了一下,不过他心中尚有一点疑惑,看现场摆着十六个铸器炉,为何一个门派只能派出一人
那中年妇女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就听申屠非凡宣布铸器大赛开始了。
“请各派铸器师入座。”
随着申屠非凡身边一个老者的话音响起,一个年约七八十岁的老妇女从沈千寻的身后走出,来到林峯身边时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就抬步朝木台中间走去。
林峯马上明白了,原来落花谷还有一个铸器师。
见十六个铸器炉中已经有十五个旁边都有人了,林峯也抬腿信步走到其中一个铸器炉边上,不过他不像其他人那样站在那里准备炭火,而是直接一屁股在铸器炉前边的一张木凳子上坐下,游目四顾了一周后轻轻的合上双目,闭目养神起来。
“下面我来说一下今天铸器大赛的规则问题,今天这里除了那位年轻人以为,其他的都是大陆上鼎鼎大名的铸器大师,根本不需要制定什么规则,材料全部备好,大家随意挑选,随意铸制,最后看谁铸的武器品级最高,谁就是第一,依次类推。唯一的要求,就是大家都必须在两个时辰内完成比赛,超时者算作弃权。”
主持大赛的老者话音刚落,申屠非凡随即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喝道:“开始”
除了依然闭目养神的林峯外,其余十五个铸器师随即都来到中间长木桌上挑选各自需要的铸器材料。而后又各自回去给铸器炉点火,准备开始炼制,然而林峯还是没动。
“残刀,林公子怎么不快点去挑选材料啊,这下好材料都被别人抢走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场外的花熏然面带忧色的朝残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公子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狗屁考量,我看他根本就不懂铸器,更不懂区分材料的好赖,所以故作深沉。”
残刀的话音刚落,沈千寻身后的那个中年女子随即出言讥讽。
“你胡说,公子他说会铸器就一定会,他的心思且是你我能明白的”
残刀也火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对林峯的崇拜已经不下于对他们领主了,此时见这妇女玷污林峯,他自然不高兴了。
“落衣你少说两句。”
沈千寻还吃不准林峯到底要干什么,怕手下人得罪了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急忙喝止了手下。
在林峯身边的那个落花谷老妇点好火后见林峯依然毫无所动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表情复杂的抬头朝正惊异的望着林峯的沈千寻丢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沈千寻也不知道林峯在做什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回了一个同样迷惑的眼神。
直到所有人的炉火大旺,都已经将挑选回来的铸器材料放入炉中,林峯就如同睡着了一般,依然没有一丝动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