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表示,默默地搬书本和作业过去,整理堆叠的课本,每一个角都对齐,没有褶皱,一丝不苟。 黄敏毅还过来询问一下。坐这里习不习惯? 程曦摇摇头,“还习惯。” 她向来是惜字如金,就目前来看,除了多方宁多说几句话以为,其他人基本上很少理会。 说的越少,看的越明白。 黄敏毅说了两句,也就走人了。 “下课了,出去晒太阳啊宁则。” 一打下课铃,余小乐就起身,结果数学老师何英还没说下课,顿时就不高兴了,叫他等下进办公室,做思想再教育的工作。 等何英走后,他们都涌到走廊上了,有人趴在栏杆上享受日光浴,有人返过身子,面朝着教室。方宁返身被贴着走廊墙,双手搭在栏杆上,逆光享受冬日的温暖,面带微笑地目送余小乐进办公室…… 余小乐搭耸脑袋,悲催万分,在众人幸灾乐祸下目送进去。 林文静幸灾乐祸地拍着栏杆大笑,“哈哈哈,叫他老是笑我接受思想再教育,现在让他也尝试一下社会主义的铁拳!哎呀,怎么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畅快畅快!” 十分钟下课时间匆匆过去,方宁他们心不甘情情不愿的进教室坐好,准备这节课的课本和作业。 余小乐从后面教室敲门,程曦疑惑了一下,发现门外有人站着,就起身给他打开。 他说了句谢谢火急火燎的进来,回到位置坐好。 方宁见他这一脸神色匆匆的模样,也大为奇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历史老师袁腾飞上课讲起了历史,班上都寂静下来,方宁正准备精心听课,余小乐的纸条就塞过来了,“方宁,出事情了,江老头前段时间摔断了腿住院,后来发烧不止,一检查发现是病毒性脑膜炎,现在已经转到长沙湘雅重症室治疗了,问题是他家境不是很好,而住院费用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