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钢鬓张着嘴,哑口无言。
“在更早之前,你甚至还怂恿雏菊去试探亚伦大人。”
“怎么,你想吞掉救我命的铁贝一伙吗?还是想将他们卖掉?”
“你竟然还想置亚伦大人于死地,但你不知道那只是一个假名号吧?呵呵……关键时候便暴露本性的渣滓。”
“我不怪你扔我在东外城区,你应该是真的迫不得已、不知情,但在此之后,你有试探着打听过我的消息吗?照你这种性格,有的话会不说吗?所以没有对吧?”
“既然已经走了,就走得干脆点,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可你却想要毁掉我所需要的东西,你说你该不该死?!”
钢鬓咬牙皱眉、闭眼低头,看起来在皆力地抵抗着什么无法抵抗的东西。
蜂鸟又是一阵森冷狞笑,“我已经恢复了力气,你却神经紧张、肌肉酸楚,呵呵……,最好别松懈,也最好期待你已经全军覆灭的手下还能来帮你,不然——”
话到一半,还真的有人伴随着一声大喊破门而入,“钢鬓!你在——呃,你们这姿势……难道是又和解了?”
听这声音和语调,来的人是谁显而易见,正在对峙的两人骤然色变,此情此景,若是不加以引导,来人会做出何种选择、会帮助哪方还真是不好说,他们同时出声,都想要抢先占据“先入为主”的优势。
“雪貂!快来帮我制住他(她)!”
“……”
好不容易找对地方的雪貂愕然,蜂鸟和钢鬓却各自朝这边语调飞快地说了起来,前者大概是在细数对方的罪状,后者根本不解释,只反复强调对方误解了事情的原委,思维和逻辑也已经产生了混乱。
不等他们说上几句,左耳进右耳出的雪貂便捂着红肿的脸颊很干脆地做出了回答,“行行行,我明白了,连自己人都打,脑袋确实是不大清醒。”
蜂鸟目瞪口呆,钢鬓则惊喜莫名,并催促道,“对对对,你现在找条绳子来和我一起捆住她,她身上的伤口再不止血就得流成大问题!”
“好!”
雪貂连忙点头,并立即开始在屋子里翻找起来,蜂鸟疯狂挣扎、大声怒骂,用词极为刺耳,近距离被喷得满脸唾沫的钢鬓却舒了口气。
很快绳子便来了,雪貂道,“你用力摁好,可千万别松手,若是让她弹起来,非得第一时间杀了我不可!”
钢鬓答应一声便加大力气将几乎咬碎银牙的蜂鸟摁得动弹不得,但猛然间,他突然感到一股冒着寒气的心悸,好歹是踩着剑刃走到这一步的人,瞬息间他便本能地侧身急退,只留下一道被利刃带出的漫长血线。
紧追着血线而去的,是蜂鸟惊诧的目光,是杀气奔涌的雪貂。
利刃再次飞掠,直取裸露在混搭甲之外的咽喉,钢鬓脚下踉跄,忙抬手去挡,嘶一声响,护腕被划开了细纹,从中溅出的点点血花粘上了雪貂的双颊,红了点点雀斑。
其实最出其不意的第一击未能奏效,就已经注定了随后的攻击也不可能取得到什么太大的成果,双方实力的差距如此之大,在恍然大悟的蜂鸟加入战斗之前,挨了几下的钢鬓已经晃过雪貂夺门而逃。
追肯定是肯定追不上的,钢鬓此前之所以能让她们追上,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要带走蜂鸟而已,对此两个被带着跑了半天的女佣兵都心下了然,所以索性也就放弃了继续追击的想法。
雪貂气得跳脚,她好歹是偷袭打伤鸢尾花骑士的人,此时却在有心算无备的情况都能让目标跑掉,若是让红蛛知道,非得生生笑死不可!
“啊啊啊啊!!……”
捂着新伤旧患的蜂鸟上前想要说点什么,却啪地就挨了一巴掌,被打得呆若木鸡。
“你个傻哔疯鸟,啪地一巴掌扇过来,痛死本姑娘了知道不?!”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那家伙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你这家伙的脑子确实不甚清醒!一天到晚就知道冲冲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