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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一澈和纯阳被夏璃的人一路护送到了营地外头,夏璃的人才回去复命。
这个时候夜色已深,山间的雾气湿重,周围已经降下了一层白霜,格外的冷。
南宫一澈停下了脚步,他眉目肃冷的看着纯阳,“以心间血温养倒行逆施之人的伤口大抵是永远都不会愈合了吧?”
他嗓音淡淡,语气却甚是疏离。
纯阳的脸色微微一震,紧按住心口的手几不可见的轻颤了一下,“你都知道了,我还以为我父亲的秘术你只学习了皮毛,到底却不是,不愧为我父亲……”
嫡传的大弟子还卡在喉咙,南宫一澈就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必为我如此做,我并不想领这份情,以后你好好在你母妃身边呆着,不要再管我的死活。”
一番话,南宫一澈说得甚为冷酷,几乎话音一落,他转身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纯阳心中不甘,她挪动着自己臃肿的身体,急促的跑到了南宫一澈的前头拦住了他,“所以你这次就不顾一切的去给夏璃通风报信吗?”
南宫一澈抿紧了唇瓣不说话,只是望着纯阳的一双眼睛却越发的冷漠。
“你万念俱灰一心求死,可是我偏偏不让你死,你越想见她,我就越是不让你见她,我就是要把你困在我的身边!”
纯阳一字一句的说着。
南宫一澈不想理会她,提步绕过她就要往前走,然而下一刻他的瞳眸一缩,整个人已经迅速的往地上倒了过去。
他的身后,纯阳迅速的伸手扶住他,好不容易站稳后,她轻轻的击了两下掌。
很快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落到纯阳的跟前,接住了南宫一澈。
纯阳站稳,她凌厉的撇了两人一眼,“若是今日的事情传到了我的母妃那里,仔细你们的眼睛。”
她如今为了南宫一澈修习秘术,手段早已经和往日不同。
这两个黑衣人就是领略过了纯阳的手段的,闻言,两人的身体微不可觉的颤抖了一下,迅速的应了一声是。
随即,几个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再晚一些的时候,夏璃去了珍妃的营帐。
一室漆黑,珍妃恰好不在。
床榻上躺了一个假扮她的暗卫,看到夏璃进来,暗卫立即从床上一掠而起,动作狠辣的攻击夏璃。
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的时候,夏璃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微抬了眼睛。
就在暗卫快要靠近的时候,一直隐匿在暗处的流月忽然现身,一招击毙了暗卫。
血腥味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的弥散。
夏璃直接从暗卫的尸体上踩了过去,“处理掉。”
流月应声,手脚麻利的从怀里掏出了一瓶化尸水。
随着一阵刺啦的声音,地面上的尸体很快化成了一滩尸水,气味有些刺鼻。
珍妃暗中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和化尸水的味道。
她的脸色一凛,当即去唤暗处的暗卫,然而她击了半天掌,周围却始终安静,她终于意识到不对,返身便要往营帐外头过去——
然而她一动,营帐里忽然灯火通明。
珍妃猛地返身,却一眼对上了夏璃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的脚边正是一滩水迹,味道难闻,她的脸色倏然难看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夏璃悠悠一笑,她将一块玉牌随意丢在了珍妃的脚下,“珍妃,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若是你真的想死,我不介意再送你一程,左右整个东胡都已经灭国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东胡两个字蛰到了珍妃的神经,她没想到夏璃这么快已经摸清了自己的身份,她的眼睛一沉,眸中的狠辣再也不掩饰。
珍妃刚要开口,忽然转念一想,她想到了一个人,不,不对,是两个人。
安宁和南宫一澈。
此刻她的脚边正是南宫一澈的身份玉牌,她丢在夏璃床榻上的,珍妃本来就是想试探夏璃和南宫一澈的关系,却不想,还真让她试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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