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连忙安慰,刚刚哄了几句,听到皇上的声音:“书来进来吧。”
吴书来只好连忙擦了擦脸,揉揉脸摆个笑容来进去了:“皇上。”
乾隆歪在塌上,看到他对他招了招手,吴书来小跑过去,乾隆握着他的手,轻轻地在他眼角擦了擦:“呆子,朕没事,哭什么”
吴书来的笑容整个都不好了,明明想笑,却忍不住要哭出来。乾隆叹息一声,握住他的手让他坐在身边,单手拥着,让他趴在胸前。
陈太医终于抬起手,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所有人都摒住呼吸等着他,终于陈太医睁开眼睛,先看了看皇上,再看看皇上胸口上那个瞪着眼睛一脸惊恐的人,再看看太后和皇后,再看看和亲王和太子,最终站起来跪下伏在地上一字一顿地说:“赎臣无能”
皇后惊呼一声晕了过去太后身子也歪了歪,幸好和亲王在旁边立刻扶住了。
皇上本人倒是镇定,安慰地拍了拍怀里的吴书来问:“怎么说”
陈太医顿了一会,太后已经急得怒吼:“还不快说”
陈太医无奈,只得开口,然后用一大堆专用名词说了很久,听得人眼睛都发花。至少吴书来是没怎么听懂。
然后一室安静。
弘昼犹豫地开口问:“总之,就是四哥的头里似乎长了什么东西,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陈太医顿了一会,点头:“是。皇上一直有头疼的毛病,似乎就是病因。”
太后手边的茶杯立刻被砸了出去,骂人的声音都变了:“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发现早做什么去了之前的脉案呢一天一次平安脉,为什么一直没有查出来”
陈太医连连请罪,皇上咳嗽一声告罪:“皇额娘,是朕的错,之前就查出有些问题了,是朕想着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
太后立刻就哭了,抓着皇上的手就是一顿骂,可骂完了又抱着儿子哭个没完
永璂终于弄醒了母后,立刻问:“怎么治能不能治好你把脉准确吗要不要把其他太医叫来一并看看”
陈太医连忙说:“可以治的,就是要费些时间短则一两年,长则十来年,要慢慢调养。”
太后一听终于缓过气来,刚刚说得好像马上就要生离死别一样,现在一问,不是没什么大不了嘛就是时间长点,反正皇家什么都有,慢慢治就是了
陈太医看了放松下来的众人一眼,继续小声地说:“不过这病无法根治,一个不小心”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心全部提了起来
“但有微臣和众多同僚在,绝对不会让皇上的病情严重下去。”
众人放松
“不过这病毕竟不能根治,万一病变,将会危及性命”
众人提心吊胆
“但这种病古书上就有记载,药方也是现成的,从案例上,也有人健康寿终。”
众人放松
“根治的人中有一半是开颅治疗,臣等只能保守些,效果可能会差上不少。”
众人提心吊胆
“不过皇上病发不久,定能寿终”
众人放松
来回几次,皇上忍不住脸上就带了笑,吴书来也把脸藏到他的肩窝里去偷笑。整个大殿里,除了过度紧张和单纯的太后皇后和太子祖孙三人,其他人都反应过来了,个个都放松下来,好笑地看着陈太医耍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永璂,他在第不知道多少提心吊胆和放松之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一转头看到皇阿玛拥着吴书来正在亲昵地说话,李玉正伺候自家五叔喝茶猛地一抬手:“等下”
托南下经常混在一起的福,陈太医与永璂很熟了,笑眯眯地应:“是,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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