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百蕙快步朝着司阡黎走去,在梅若思身边蹲下身体,黑眸幽幽地看着司阡黎,明显是等待着司阡黎的吩咐。
司阡黎也没跟刑百蕙客气,他只是表情有些疏离地跟刑百蕙说道,“你帮我抬高梅若思的右手臂。”
司阡黎话音一落,刑百蕙已经照办了。
司阡黎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浅灰色手帕,直接打开,里面赫然可见一排排细细密密的银针。
刑百蕙看着司阡黎动作,她知道司阡黎恐怕是要给梅若思行针了。
果不其然,刑百蕙才这么想,司阡黎就已经从方帕上抽出了一根银针。
刑百蕙拧眉看着司阡黎的动作,司阡黎表情很是认真,但明显行针也让司阡黎耗费了不少的精力。
刑百蕙看到医圣司阡黎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液了。
最初梅若思倒是没有任何反应,但渐渐地,刑百蕙就发现梅若思的右手小手指开始有意识地微动了。
看到此情此景,刑百蕙低声跟司阡黎说了句,“她有反应了。”
闻言,司阡黎只是眉眼淡淡地瞥了一眼梅若思,却什么都没说,继续行针。
刑百蕙突然有些尴尬,她知道医者在医治患者的时候,是需要绝对的安静的。
毕竟他们每一次下针,其实都是在考验着他们的功底,同时还需要考验他们的判断力。
而如今梅若思的情况又不是很乐观,很显然,司阡黎也有些为难,。
一想到这里,刑百蕙才惊觉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
接下来,刑百蕙只是静静地按照司阡黎的指令行事,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刑百蕙的配合倒是也帮了司阡黎的忙,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司阡黎才收齐了自己的银针,他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起身,语调幽幽地对着刑百蕙说道,“方才多谢姑娘了。”
医圣司阡黎话音一落,刑百蕙当即就摇了摇头,她脸上还是带着明显的歉意道,“真的是不好意思,方才我不该出声打搅你。”
刑百蕙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既然明知道自己做错了,她是不太会漠视自己的问题的。
刑百蕙话音一落,医圣司阡黎当即就勾唇笑了笑。
司阡黎知道刑百蕙为此有些自责,他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梅若思,而后如此跟刑百蕙说道,“姑娘无需自责,梅若思小姐的伤势,的确有些棘手,按道理来说,这会儿她应该要醒了,可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情况会反反复复。”
“能够尝试的法子我都已经尝试过了,她的情况明明也有所稳定了,但却迟迟不醒来,方才在下让你帮忙,也是因为想到了另一个法子,但其实这个法子又有些凶险,我也是有些举棋不定,如果不是姑娘你在旁边,告诉我梅若思已经有反应了,说不定我还有些犹豫不决、”
“姑娘倒是给我打了气,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你帮了我了,我只是在研究梅若思的病情,所以便不习惯跟任何人说话,姑娘千万不要理解岔了。”
司阡黎这番解释一出,刑百蕙心中那颗高悬的石头总算是平稳的落了地。
刑百蕙面露尴尬地冲着司阡黎笑了笑,便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经此一事,刑百蕙也知道了一点,那就是司阡黎是个很为别人着想的人。
果然医者父母心,总算比较顾及他人感受的。
司阡黎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刑百蕙就对他赞赏有加了。
当刑百蕙思绪有些飘远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司阡黎的低沉嗓音。
司阡黎拧眉看了一眼四周,而后语调清冷道,“赎在下冒昧,想问姑娘,你难道是一个人进入北疆的吗?这里可是很危险的,我带着梅若思本来是来此地寻找草药的,药倒是找到了,可却莫名其妙地在这里面迷了路。”
“我也是走了好些天,才带着梅若思再度回到了原点。”
说起这件事,医圣司阡黎到现在还想不通,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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