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凌天这话一出,刑百蕙当即就低低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刑百蕙突然站了起身,跟独孤凌天的高大相比,刑百蕙就显得偏瘦,偏矮了一些,不过刑百蕙还是比一般男子要高。
就算是在独孤凌天面前,刑百蕙气场也丝毫不会输给独孤凌天。
他眉眼清冷地看着独孤凌天,语气寒冽道,“二王爷,莫要忘记了,当今陛下还没有罢免本官,而且东区闹市袭击案跟本官没有任何关系,若想定本官的罪,还请摄政王府拿出证据来。”
“本官也非是戴罪之身,不过是配合你们的调查罢了,本官还不至于会愚蠢到光天化日之下行刺三王爷。”
说到这里,刑百蕙薄唇微微勾了勾,他突然凑近脸色冰冻的独孤凌天,眸光带着明显的挑衅道,“如果真的是本官出手,本官何至于将自己弄到如此狼狈?本官这丞相一职也不是混来的。”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二王爷非要治本官的罪,也请拿出足以定罪的证据来,若依我们烈焰国的律法,凡是当朝一品被弹劾,举证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只能放了本官。”
“二王爷,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本官有足够的自信,本官可以从刑部大牢走出去。”
刑百蕙目带挑衅地看着独孤凌天。
最初独孤凌天并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森冷地看着自信满满的刑百蕙。
刑百蕙也无惧独孤凌天,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了。
很快,独孤凌天突然笑了,笑容越发衬得独孤凌天俊美无俦,刑百蕙皱了皱眉头,刻意拉开了自己跟独孤凌天之间的距离。
谁曾想,独孤凌天却突然低头,凑近了刑百蕙。
刑百蕙心跟着漏跳了一拍,不过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任何端倪来。
“刑百蕙,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除了袭击案可以查,也还可以查查别的,希望刑大人你真的‘坐得端行的正’。”
独孤凌天明显是话里有话。
闻言,刑百蕙只是目光凉凉道,“噢?是吗?不过,本官估摸着,二王爷你一定会铩羽而归地。”
刑百蕙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独孤凌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眉眼寒冽地看着面前风光霁月的年轻男子。
很快,独孤凌天就转身,朝着牢门走去。
眼看着独孤凌天要离开,大牢之中的刑百蕙突然再度开口了。
“可否劳烦二王爷替本官带句话给大王爷吗?”
刑百蕙这话成功地让独孤凌天停下了脚步,方才典狱司曾庆就告诉过他,刑百蕙执意要见独孤凌梦。
心思千转百回之后,独孤凌天语气疏离道,“说。”
独孤凌天话音一落,刑百蕙笑了笑,直截了当道,“也没什么,只是想让二王爷告诉大王爷,下官手中有一副他想要的‘图’。”
刑百蕙这话让独孤凌天眸光一厉,不过独孤凌天还是身形未动,依旧保持着背对着刑百蕙的状态。
独孤凌天并没有回应刑百蕙什么,刑百蕙也没有催问的意思。
很快,独孤凌天就重拾脚步,朝前走去。
牢狱之中的刑百蕙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独孤凌天的背影,若有所思。
独孤凌天刚走出牢房大门,就看到了丞相府的马车,从马车上走下一个容貌娇俏的女子,女子不过二八年华,星眸满是忧色,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女子看到独孤凌天的时候,皱了皱眉头,虽是不愿,但还是径直朝着独孤凌天走去。
女子在距离独孤凌天三步之遥的时候停下,她早已经将食盒交给了下人,而后对着独孤凌天行了一礼。
“臣妇见过二王爷,二王爷万福金安。”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丞相刑百蕙的夫人张芊芊。
独孤凌天点了点头,语气疏离道,“免礼。”
张芊芊低眉垂眼地站在独孤凌天面前,原本是打算离开了,不过她银牙一咬,还是鼓起来勇气,如此跟独孤凌天说道,“二王爷,臣妇斗胆想请二王爷听臣妇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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