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娥一生育有三子,长子袭爵,曾做过知县、知州、工部郎中;次子为人忠厚,考到举人就没甚长进,后回永乐府打理王氏祖业;三子最有本事,官至礼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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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杨瑜,那日离了文昌伯府,备了礼物去见陈蘅。
陈蘅笑问:“近来可好,听说你与母亲弟弟、弟妇住一处,怎上回听谁说了一嘴,说郑夕儿带着女儿和离了,现下住在你家。”
杨瑜想到这事就恼,“让她和离是我的主意,那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当年求娶的时候,说什么不在乎,可夕儿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后,他又有了点本事,就满是嫌弃。要纳妾,还要夕儿待他的侍妾好。
夕儿的长子多好的孩子,几年前生了病,郑夕儿要照顾,他非拉了郑夕儿去给他妾室接生,两天两夜没回去,夕儿都八岁的孩子,硬是就没了……”
郑夕儿伤心,那男人却说“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那个大的谁晓得是不是我的种。”如此伤人,儿子没了,还怀疑是别人的。
郑夕儿的次子大了,学了些武功,自己入了镖行谋生,才半大的孩子就出门赚钱,结果在鲁省时被山贼给杀了,这事过了两年,郑夕儿才知道实情,那男人还瞒着,想让郑夕儿帮他和两房侍妾养儿子。
直至杨老夫人带着儿妇、孙女去护国公府参加护国公夫人的大寿,闲聊之时,裴三夫人说了这事,还说那孩子死得可怜,后背中了一箭,当时镖头还说回永府就给他家三百两银子。
杨瑜写信去问郑夕儿,久不见回音,觉得不对劲,就将信写到陈府,请谢氏转交,郑夕儿这才知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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