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忽略了周牧阳话里的讽刺意味,说道:“这件事我会回去禀告给大可汗的,不牢皇上挂心!”
东城门外,侍卫们都举着火把,将东城门前映照得亮如白昼。小内侍们摆好了桌椅、茶具。
周牧阳请了阿泽卡入座,一面自己亲自执起水壶注水,开始煮茶。
他气定神闲,阿泽卡却分外焦急,这样子要怎么谈?
他不禁又想,梁木樨要是在就好了,至少不会这样冷着脸,她一定会叽叽喳喳地问他漠北的趣事,问真金好不好。
想到真金他心中一动,说道:“既然木樨在这儿,她也好久没有见到真金了,还请皇上把真金带回去。”
阿泽卡招了招手,真金欢喜地跑过来,伏在他脚下,摇头摆尾。
阿泽卡低声交待,让真金跟着周牧阳回去,代他去看梁木樨。
见他旁若无人地跟一只狗说话,而且说的还是他周牧阳的妻子,心中恼火得恨不得在他帅气的脸上狠狠揍几拳。
他冷哼了一声,故意道:“塔娜郡主也算是王爷的未婚妻了,现在不幸离去,实在是让人心痛,王爷请节哀。”
“多谢皇上惦记……”一提到塔娜,阿泽卡心头便闷闷地痛,若是他早一点娶了她,也不至于会这样。
他点点头又道:“我将一生都记着,他是我的妻子。”
周牧阳啧啧道:“王爷可真是痴情,从前眼中只有木樨一人,现如今……王爷的痴情变得可真是快啊!”一边讽刺他,一边却又很是不齿他的行为。
曾经他也这样跟梁木樨说过,梁木樨当时就笑了:“难道我已经嫁了人了,还不许他娶妻吗?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然而这个时候想起来,他又为梁木樨感到不值。梁木樨不喜欢他是一回事,而阿泽卡居然也敢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订亲了。
一时之间,他只感觉心口酸的厉害,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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