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里要是不想出点什么,恐怕燕王会跟他没完。
从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时代的制度远远落后于西方庄园主模式,若与奴隶制对比倒还说得过去。
人们自给自足,对农民而言生活最大的区别只在于征税者谁,征税多少,这是个负强化甚至惩罚的模式,交不出税的人要罚。
於阵瞥了燕王一眼,重新坐回位置,“比起征税,现阶段不如加大荒地开垦、移民边区、推广新作物以提高生产量,主动增加国库粮食提高竞争力,再将土地国有,借给农民使用,将国库重点投放在开垦上,做得好的奖励,做不好的也不罚,但税收不变,从主观上刺激他们的努力,比起强制他们交定量的赋税更加有效。”
“哦这还真是天外奇闻。”燕王顿时眼睛一亮,如看世间珍奇一般看着柳於阵,他的於阵明明心中有物,不逼他一把他就死活不说,看来以后要寻找更能刺激到他的事物才好。
满朝文武皆为惊叹,“开垦的决定固然是当务之急,随着大燕人民日渐增加,对附属国的扶持和统治也能随之得到很好解决,但是土地国有这可是一个很冒险的尝试,这意味着有钱有势的人将被剥夺财产。”
“就是因为你们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能发挥国民的作用,因此国家才不能进步。在西方,国家可是很鼓励国民创造,开疆辟土的,所以闭关自守者才会失败。”
“西方”燕王自然想到的只会是西方风之国,柳於阵怎么会知道风之国的事
“我是这么说了,要不要这么做可全看你们的意思。”於阵耸了耸肩,看向燕王。
燕王正心情大好,“此事有待再议,待本王与丞相协商过后再做决定。”
总算熬到退朝的柳於阵全身虚脱得很,走到后堂几乎就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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