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阵想起燕王的叮嘱,顿了顿道,“哦,我一时忘了而已。”
睡过一觉,体力恢复得很快,体内一股暖流正缓缓流窜,舒坦得很,此时不打破牢笼更待何时,难道等那个该死的燕王上了自己再走绝不可以
於阵咧嘴大笑,拍了拍月兰的肩膀,“犯不着去找太子,我不想去柳国,至于要去哪里嘛,等我出去以后再做打算。”
说罢,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那铁链扣环紧紧扣死在他的手腕上,不留一丝空隙,环上没有锁眼,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用烙铁焊化过的,除非剁了双手,否则别无他法。
对于手无寸铁的弱质柳丞相来说,这个铁链就是他一生也别想逃离的枷锁。但对于他柳大警官,嘿嘿。
他练缩骨三年,但这副身体暂时不能办到,手腕在铁环中不断挣扎,渐渐鲜血淋淋,骨头生痛。“月兰,有没有肥皂”
“什么”月兰惊恐地看着眼前表情可怖的丞相,他那张俊美倾城的容颜,正透着与他气质截然相反的傲气来。
“可以做润滑的东西。”
月兰点点头跑了出去,柳於阵边摸着自己的手腕,边盯着铁链的另一端看。
铁链是扣在墙壁上的铁圈中的,至于这铁圈,估计后面就是钉,被打入墙中去的。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在冷宫搞这么个锁链并没有必要太牢实,不管是后宫的女人还是柳丞相,都不可能有力量挣脱。
他尝试拽了拽,果然这副身体的力量实在弱爆了,想要将这区区铆钉拔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正对这身体抱怨不已的时候,便月兰拿着桂花精油回来。
“丞相,这有何用”月兰迷茫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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