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披风剑使到了极至,一道道剑影之下。无数道鲜血喷薄而出,舒楚地身形有如鬼魅,如杀鸡割草一样,无数人倒了下去。
万人敌这种事以前或许不存在,但从今日起,却不再只是传说,只片刻功夫,三百御林军已倒了一地,那六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头也不回地跑了,舒楚也懒得追赶,继续朝前走去。
以鲜血来祭奠死去的云中天?
以鲜血来呼唤云梓萱?
一路上,再无阻拦地士兵,不知是接到了什么命令,还是因为害怕所躲避。
皇城东面,御柳街,空荡的街上,却有许多人在前边阻住了去路。舒楚特意挑地这条路,就是因为这里经过落雪魇的府邸。
禁卫军么?嘿,还是用弩的。
舒楚一步入射程内,飞蝗般的弩箭有如雨下,万矢齐发,遮天蔽日,整条长街再无其他空隙。
“夺夺!”之声不绝于耳,弩箭钉入了墙上,门上,窗上。
然而,弩箭射到了舒楚身前三尺处,无一例外地消融不见,眼尖的人瞧见那些弩矢在舒楚身前被高温过炼化。
“他不是人啊!鬼啊,神啊!”呼喊声不绝,失去战意的禁卫军纷纷逃窜,转眼间一人也不见。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随着冷清地声音,仍是一袭黑袍的落雪魇出现在长街之上。他的身后,有六名黄衣僧,十二僧在上次那一战中只余其六。
舒楚对落雪魇的话视而不见,却蓦地回头。
在身后刚走过的街上,多了一名老和尚。
瘦骨嶙峋,干巴巴像是没一块肉的老和尚,他的眉已全白,宽大的白色袈裟在风中鼓荡。
“楚公子,一别五年,可还安好?”老和尚地声音如暮鼓晨钟,有如和熏的春风。
舒楚挑了挑眉毛,连这和尚都请出来了,落雪魇原来一直在等自己?
“这一次,你再也走不掉了!”这次却不是落雪魇,而是方清河,在他的身后,七名持剑老者跟着,朝这边走来。
“妙啊,西域木叶禅师,中原眉山七老,你们还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舒楚拍掌而笑,大声说道。
“哈哈,楚天舒,洒家算不算是你的惊喜?”随着有如洪钟的声音,在街边地屋顶上,一人卓然而立,青色长袍在风中飘展,如一柄出鞘的刀,直指苍穹。
“当然,王神明,你是为你儿子报仇来的么?”舒楚大笑,以剑拄地,狂声说道。
“我儿逸风死于你剑下,虽是偷袭,但生死之分,死于比他高明的剑道洒家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洒家听闻天下以楚天舒你为尊,洒家很是想见识一下!”
其实,舒楚表面虽洒拖,但心里却在发苦,这些人都没事干,全都集中在了南楚都城了?单是一个眉山七老,三个月前的舒楚就胜不了,如今加上方青河,落雪魇。还有西域苦竹寺的木叶,北齐当年第一高手王逸风的父亲王神明,嘿,阵容之强大,可真是举世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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