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两离开的不久后,九千岁府外,就有一抹黑影鬼祟的闪过,很快的遁入黑夜中不见了。
池厉熠又连夜去拜访了摄政王慕容君苍,可到了摄政王府,管家亲自出来向池厉熠赔礼,“辅国公,对不住了,我家主子今天在九千岁府里出了些事情,现在真的不方便见您。还请辅国公不要见谅,等我家主子身体好转后,会亲自上门赔罪的”
池厉熠一向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但从目前的种种情况来看,他的儿子现在还在慕容君苍的手里。做人有时候是要大度些,但若是大度到让自己身旁的亲人受伤,那就是愚蠢了。
他声音里带着些难以掩饰的怒气道,“既然摄政王有事不能出来,那就麻烦管家您帮池某转告他一句话。不管是九千岁,还是摄政王,池某不会出手帮任何一方的。但是某些人若是做的太过分了,逼着池某做什么抉择,池某必定会先让那人后悔的。”
留下这话后,池厉熠又礼貌性的拱了拱手,随后出了摄政王府。
待他走后,管家躬着身子去了慕容君苍的卧房。房间里猛然传来瓷碗落地的“cei”声,继而慕容君苍的震怒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怎么可能医不好呢本王命令你快点治好本王的腿不然的话,就把你拉出去砍头”
负责为慕容君苍诊脉的那个大夫“噗通”一声就给他跪了下去,“摄政王,小的真的无能为力了。您的中毒太深,而且拖延治病的时间长了些,这腿是好不了了”
“庸医庸医”慕容君苍清冷的脸上满是戾气,抓起床上的玉枕就向大夫砸去。那大夫被砸了,也不敢出声说什么。
慕容君苍双手捧着自己两条腿用力的捶打着,原本他还会感觉到处传来的刺痛感,但现在他完全没有感觉了。
不管他伸手打的力道再重,他都没有了感觉。
没有了感觉那就意味着
慕容君苍修长瘦削的十指紧紧的攒住床上的床褥,手指的指节也开始泛白,眼里有愤恨的怒火在燃烧着。管家就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半佝着腰,恭敬道,“主子,老奴已经打发走池将军了。池将军刚才让小的转告主子,他说他既不会出手帮九千岁,也不会出手帮主子你。若是有人逼着他作出决绝的话,那他就对那人不客气了”
管家把池厉熠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接着便不敢再去看慕容君苍了。
慕容君苍眸瞳里燃烧着的两把怒火瞬间转为刀锋般的锐光,他阴森森的咧嘴笑道,“那一伙人让本王不好过,本王也不会让池恒柳好过的。”
慕容君苍现在的脸上完全是一副被打败后癫狂的景象了。
他阴恻恻的笑着对管家冷声道,“传本王的命令,在不威胁池恒柳性命的情况下,先把池恒柳的给打残了,本王受了什么苦刑,池恒柳也要受本王一样的刑”屡败屡战的他现在是彻底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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