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监察缉事司里,有两大“散财善人”。第一个是大司主君姬洛。虽然外面的百姓提起君姬洛来,各个咬牙切齿。但宫里的太监和监察缉事司的人却是对君姬洛非常忠心的。
君姬洛成为宫中太监主管后,宫中太监的月俸比以前翻了几番。监察缉事司那里的月俸更是诱人。所以别人给君姬洛起了个“散财大善人”的外号。
而莫良是个易怒、易燥,而且逢赌必输,输完又赌,赌了又输永无止境的挣扎在输和赌中的人。但他有个好习惯,赌品好,不会赖账。所以监察缉事司那些人都喜欢找他赌,经常能让莫良输的只剩下一条亵裤。他们在背地里给他起了个“散财小善人”的外号。
那小太监面皮轻抖啊抖,也不敢再去拦他。
慕容若鸿在莫良离开后,全身一软,几乎就要栽倒在地上。他开口想传唤御医,可又有侍卫突然匆匆赶来,向他禀告道,“皇上,七公主的殿中突然着火,幸好七公主人没事。”
慕容若鸿全身开始发抖,嘴里喃喃着,“一定是君姬洛的人干的,一定是他干的。他想要告诉朕,朕和云羡只是被他揉捏在手中的两枚棋子他想让我们死,我们就必须得死而我们逃不开他的掌控”
正午的太阳已经往西偏了,炙热的太阳将整个地面烘烤着太阳。章御使和沈醉石两人接到了慕容若鸿的命令,负责最后指挥击杀君姬洛。
大概三炷香的时间后,沈醉石和章御使便开始调兵遣将,在密室的屋顶上、周围处都安排了弓弩手。只要他们两人中的其中一个下了命令,这些弓弩手就会射出弓箭,让君姬洛死无葬身之地。
“章御使,等下可否让在下射第一支箭,在下和君姬洛有不共戴天之仇。”沈醉石把玩着手中的弓箭,阴恻恻的笑着。
之前他流连花船,喜欢亵玩女昌女支的事情被君姬洛说出去后,这皇城中未出阁的姑娘都视他为洪水猛兽。原本有意将女儿许诺给他的人家,也纷纷对他闭了门。
他的锦绣前程几乎就断送在君姬洛的手上,幸好最后登上皇位的人是五皇子慕容若鸿。他这才又被重用了。
章御使轻抚着胡须,道,“实不相瞒,君姬洛也是在下的仇人。我这些年都恨不得要亲手杀了他。”原来之前章御使还是外放官员时,君姬洛有次路过他管辖的地方,听当地百姓说章御使的侄子强掳民女的事情,他当时一刀就把他侄子的子孙根给削掉了。
因为这件事情,他的侄子便废了。
章御使从此就恨上君姬洛了。
“你说他自己杀人不眨眼,祸乱朝纲,他有什么资格出手教训我的侄儿啊。再说了,我那侄儿也只不过是在街头上看上了一个姑娘而已,明明郎有情女有意的事情,他一个宦官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子孙根,所以看谁不舒服的就要去削别人的子孙根啊。”
章御使义愤填膺的指责着君姬洛的不是,最后又道,“所以等下要是除掉了君姬洛,我回去一定要请上戏班,大唱三天的戏曲。”
沈醉石和章御使两人互换了一个眼色,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君姬洛现在处境的幸灾乐祸。
而密室里的君姬洛此时早就被催、情的药折磨的全身虚弱,双眼氤起雾气来。不得不说,慕容若鸿他们一行人没有大智慧,但在做卑鄙下作的事情时,是非常有天赋的。
他们的给他下的药都是很霸道的。若不是他已经把媚娘给毁了容,然后打晕过去。他这个时候对着那张酷似唐肆肆的脸,恐怕早就已经扑上去了。
下身处的某物灼痛难耐,那种恨不得好好发泄一番的yu望炙热到几次都要吞噬了他的意识。又一阵热潮涌上来,他便动手用力的扣着大腿处那个被匕首刺过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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