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响指着唐霓,老头子气得脸煞白,“你的意思是老夫鞭挞李卓远是错的他舍弃嫡长女,致使李家自绝于士族...我还打不得他就算是他有个好歹,你一个平妻所生的儿子有何资格继承侯府”
“二叔”唐霓悲伤欲绝,“我...我从没想过让儿子继承侯府,您饶了侯爷吧,我...我不会争的。”
“你...你...”李鸣响被唐霓几句话逼得气息不稳,唐霓透出的意思是,他为了躲祁阳侯的位置才故意责打身体不好的侄子,“哈哈...老夫为祁阳侯一脉兢兢业业,竟然...竟然换了这等污蔑...”
李鸣响转身面对祖宗的灵牌,哭倒在蒲团上,“父亲...大哥...我...我冤枉..”
李鸣响的三个儿子一起涌上哭着劝着,唐霓发现祁阳侯对她略带不满的目光,唐霓道:“二叔误会我了,我何时这么想过也罢,也罢,二叔一直对我有误会看不上陛下赐婚,我...可我生是侯爷的人,死也是侯爷的...”
“侯爷,妾身先走一步,妾身在奈何桥上等着您。”
唐霓猛然起身,向着供桌撞去,私自闯进祠堂,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会被旁人议论不懂规矩,用节烈大义掩盖住不懂规矩的瑕疵,才能让李家的人明白,她虽然只是平妻但不比正室差,同样的也给祁阳侯为她请封加重了筹码。
至于李鸣响,唐霓再如何都讨好不了他,不如逼一逼李鸣响,若是造成他有意逼死侄儿媳妇,藐视圣上...李鸣响一脉哪会有脸同唐霓的儿子争
“夫人...”祁阳侯抓住唐霓的袖口,刺啦一声,袖子被撤掉了,借这一刻阻挡,有保住了唐霓,“侄儿媳妇,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唐霓此时流泪满面,呜咽悲痛之极:“我只想做侯爷的贤内助,陪着侯爷,怎么这么难我的出身就那么重要吗我父兄也是当世贤臣,二叔...二叔...我不想辱没侯爷...请您放过侯爷...”
唐霓眼睛一番,晕倒在怀里,苍白的脸颊上泪痕是那般的清楚,祁阳侯被唐霓震撼了,面对唐霓的深情牺牲,祁阳侯觉得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住佳人。
“给她请封的事儿,侄儿不会改变主意,二叔,侄儿不能眼看着儿女成了庶出。二叔的顾虑,侄儿明白的,侄儿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侄子对列祖列宗发誓,绝不会让李家没落。”
李鸣响苦笑:“你发誓”
“是,二叔,侄儿不会让您失望不敢让祖宗蒙羞”
李鸣响推开围着他的儿子们,盯着祁阳侯看了半晌,抬手指着唐霓,“她现在是不是你的平妻你本事大,你想做的事情老夫拦不住,但她擅自闯入祠堂,污蔑于长辈,无视祖宗的规矩,该不该罚”
“二叔...”祁阳侯为唐霓求情。
“我只问你该不该罚”李鸣响丝毫不肯退让,“若是人人学她,李家的规矩何在难道祁阳侯府一脉还要被世人继续嘲讽下去李卓远,你回答我,她在族谱上是不是妾祖训妾可入祠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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