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别跟我酸溜溜啊!我叫四毛!没爹没娘,你叫个啥?”
一看就是战乱中长大的孤儿,看着四毛身强力壮的,应该混的不错。“我叫楚知秋!”
四毛一竖大拇指:“一听就是个文化人。不对啊?你怎么不去当个文书什么的?戏子可是文化人里最让人看不起的行当。”
果然跟民国时期一样,当时唱戏的属于下九流的行当。“这世道,哪那么容易凭笔杆子吃饭?饿不死已经烧高香了。”
四毛叹口气:“也是!看你高高大大的,是武生不?如果会两下子,我们去弄几杆快枪,一杆就能卖一条小黄鱼。”
小黄鱼就是金条,楚知秋身上的金银可是不少,不过眼下还是别拿出来,摸摸这里的情况再说。“好!”
四毛胆子是不小,管你是胡子还是民团,抓到落单就上去抢枪,楚知秋当然比他厉害,在镇外的一个角落,杀了三个土匪,两支步枪,还弄了把盒子炮也叫镜面匣子,外加一身衣服。三个土匪的身材都没楚知秋高,衣服裤子都有点短,不过也凑合了,起码不像唱戏的了。
抗战片里,那是当官的才能拿手枪,楚知秋算发了笔小财。不过就是子弹少了点,步枪子弹三十发,手枪的就枪里剩的五发子弹。
楚知秋跟四毛约好在镇子外的小树林碰头,四毛背着三支步枪回来时,楚知秋正在擦那把盒子炮。“行啊兄弟!这玩意儿都让你弄到了,这盒子炮可是五条小黄鱼的。”
楚知秋将盒子炮往腰带上一插,“这个不卖了,留着防身。”
四毛呵呵一笑:“随你!我要不是好赌,我弄的枪都够装备一个营了。那个啥秋的,你喜欢玩儿两手不?”
感情四毛根本没记住楚知秋的名字,楚知秋指指自己的头发:“我先把头弄弄,赌钱就算了,跟我赌的人,都得输光。”
“你就吹吧!走!我们去黑市先把枪卖了。”四毛说完拿出把左轮手枪:“老哥我也是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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