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秋!这次你还敢这么全压上吗?”二爷就不信了,楚知秋能次次都赢?只要楚知秋输一次,那么他先前的风光都得变成悲惨。
楚知秋捏了捏手里的五万两银票:“好啊!只要你们陪的起,我是无所谓,反正都是赢的嘛!”
“好!这是你说的!摇盅!”“哗……”荷官这下每摇一个盅都牵动着二爷等教头的心,六个盅一摆好,楚知秋眼睛一瞥:“一号!”
“哇!”楚知秋这桌早吸引了不少其他赌客,一号一开,六点。“豹子!”荷官的手放到二号盅时,不知谁喊了一句“豹子!”接着其他人也喊了起来。“唉……”楚知秋早知结果,也不用看,就听着他们喊完就叹口气。
楚知秋将自己的五万两又推给荷官,接过赢来的二十五万两银票。“二爷!”那意思是还赌不赌?区区几万两是吓不到二爷的。楚知秋是二十五万又变了一百二十五万。最高兴的还是荷官,每次楚知秋都会将本金推给她。
这下楚知秋已经一百二十五万了,连荷官都希望二爷赌下去。一百多万啊!二爷看看其他人:“你们怎么说?”二爷是怕其他人没有那么多钱。
“赌了!”这样的赌法已经激起了各人的血性,纷纷掏钱下注。没有任何意外,楚知秋又赢了这局。楚知秋还是将自己的一百二十五万推给荷官。再看再座的几位,那脸就成了苦瓜脸了。
楚知秋呵呵一笑:“各位!还赌吗?”他的筹码是越加越大,这样的赌法谁受得了?而且还这么高的胜率。要不是荷官是这里的老面孔,几人都怀她跟楚知秋勾结。
这时,一个猥琐的老者来到:“年轻人手气不错!敢跟我赌一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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