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碧玉的指责,无期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周围的官员之中炸开了锅,方才她们就在猜测这位玄皇和新帝是什么关系,现在一听,两人从前绝对发生过什么事情。
无期仍旧是以手衬着头,淡漠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在旁人眼中看来,她的这个表情是有多么傲慢和冷漠,碧玉饶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何就在三年的时光之中变化这么大。
待她停口,无期才淡淡开口:“说完了么?说完了就该本皇说了,各位大臣想必先前也听清楚了先皇的遗诏,那你们好好告诉这位使者,本皇叫什么名字。”
百官异口同声道:“拓跋无期。”
碧玉的身子后退了一步,她舍弃了过去,连名字都舍去了么?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来这一趟是有多可笑,现在还在心中想着遇上她要怎么开口,可是啊,这个世上并不是你对旁人如何,旁人就会一心念着你,看样子,这些年来她过的很好,至少从来没有想过皇上,没有念过自己的主仆情。
“女皇陛下,是奴婢唐突了。”她收敛了表情,抬起头时脸上也是一片冷漠之色,她今天已经丢脸至此,若是再做其它事情只会让人笑话而已,现在她代表的是玄月,而且是皇上的脸面。
最好的办法便是不做,什么都不做,她冷漠的坐到了天庆使者身旁,眼神有些落寞的看着场中原本站在箱子旁边的那人,皇上,你可知道你的一番真心,在她面前却是什么都不是呢。
那人直勾勾的看着座上之人,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冕旒下的她是什么表情,但是唯一确定的是此刻她也是在看着自己的,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对。
她冷漠的如同是初见,而他眼眸一片受伤。
无期,便是后会无期么?华容,你好狠的心肠,潸然隐去人群之中,无人看见他袖中的双手却早已经紧紧的蜷在一起,留下了道道的血痕。
这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闹剧就这般的落幕,众人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谁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无期的样子,一切都大有来头。
众人心还没有平静之时,无期已经开口:“流云使者久等了。”
方才在碧玉身后的一位少年昂首阔步走了出来,身着一袭天青色的长衫,身姿修长,浑身虽没有那般的凌厉,反而十分淡然,对于流云一直都是人们十分好奇的一个泱泱大国,平日从不见他们和其他国家有过什么交流,但是今天却派人出席了无期的登基大典,这就是一种例外了。
那人落落大方的走出来,脸上一片平静的模样,丝毫没有被方才发生的事情所影响,比起玄月那么大的箱子,他的手心只有一个四方的锦盒而已。
今天送礼的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一个大的不得了,一个又小的不得了,玄皇的千张画卷无疑是弥足珍贵的宝物了,可是他竟然就拿这么小的一个盒子还糊弄人,看盒子也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这流云是否也太寒碜了些。
先入为主一直都是人们的特性,还没有等他打开盒子,已经被人下了判决,无期倒是没有像他们这般的小气,而是静静的等着,她可不认为从来不与人交往的流云千里迢迢派人送来的是一个破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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