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慈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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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慈航_最新章节第三十四章:(二)知青聚会



    灰鸽伤感的说:“真够揪心的。郑板桥在的《潍县竹枝词》中,有词云:“泪眼今生永不干,清明节候麦风寒。老亲死在辽阳地,白骨何曾负得还?可见清末时期连年闹灾荒,被饿死的人遍地都是,活着的人就连抬死人的力气都没有,树皮都被人们吃光了。有些门路的就开始下东北“闯关东”了。”



    老者说:“你祖上,擅长说书讲古,先闯到沈阳北市场,在小茶社说书。当时的北市场以“汇集五行八作、辐揍商贾游人”的繁荣着称,可与当时的北京天桥、天津劝业场、南京夫子庙、上海城隍庙相媲美。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就是全东北戏院最集中的地方。



    那时张大帅张作霖,在1921年,为开通地面、繁荣城市,旨在发展民族经济,与外国商埠地竟争,下令在皇寺地区“十间房”附近,开发北市场。随后,奉天衙门放地号,一些大商人、大地主争先恐后领地、租地、建房。几年功夫,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出三大剧场。后来又陆续有了金店、饭店、浴池、药房、妓院、茶社、大小客栈、服装店、钟表店、放款店、理发、照相、花会、烟馆、赌局、当铺等,不胜枚举。随着商业的发展,人烟日益稠密。说书的、唱戏的、摔跤的、卖药的、拔牙的、修脚的、耍猴的、点痣的、赌博算命的、变戏法跑马戏的、演驴皮影的、说相声双簧的、打把式卖艺的,五花八门,无奇不有。那真是:酒肆林立、人声鼎沸、旗幡飘荡、茶坊溢香。他有一个好友单永魁,是个弦师,听说也闯关东来的,他老婆王香桂是西河大鼓的顶尖高手,夫妻俩红遍黑山白水。有些事情,你可以打听一下他的后人。”



    灰鸽说:“闯关东:确切的意义讲,叫逃荒、逃难、避难,其实是件求生的好事,应该用美好的名字‘移民’来解释。山东人到东北讨饭有饭吃,饿不死。还能生活得比在山东好,后代还能枝繁叶茂。据查:历史上有个说评书的祖师爷叫王鸿兴,吃这碗饭,清朝末期吃这碗饭的评书艺人有王杰魁、陈长和、品正三、连阔如,北京评书艺人由王奎胜、牛瑞泉,他们到东北沈阳传播评书艺术,收下马悦卿、李庆魁、宋同斌、刘浩鹏,号称悦庆同浩名家。建国后,这门艺术在辽宁更为活跃,沈阳、鞍山、锦州、营口、本溪、辽阳先后成立了茶社、小剧场为艺人演讲评书场所。当时比较著名的艺人有杨田荣、袁阔成、陈青远、石长岭、李鹤千,后起之秀有田连元等,之后又名家辈出,有刘兰芳、单田芳、陈丽君等。现如今有一人被人们赞誉为“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他就是单永魁和王香桂的后代。”



    老者接着说:“1979年5月1日,单田芳重返书坛。在鞍山人民广播电台播出了第一部评书《隋唐演义》,也叫《瓦岗英雄》。此后与其合作十余载,先后录制播出了《三国演义》、《明英烈》、《少帅春秋》、《七杰小五义》等三十九部评书。其中《天京血泪》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听众多达六亿。当时, “单田芳评书”甚至成为时尚性的文化符号。”



    灰鸽说:“我曾去过一次北市场剧院看戏,报幕员台前一站说:有一位评书演员,他的说、学、喷、吐、表,手、眼、身、法、步,技巧惊人,他可以生动解读当代“评书大王”的传奇人生,演绎了评书大师50载艺术人生、70年的人生智慧。



    大幕徐徐拉开,只见这位说书的五十左右,长得肥头大耳,台前一亮相,攒!打开手中黑色折扇,又攒的关上,往桌上一拍,底气十足的开讲:



    “1966年,“文化大革命”缓缓地拉开了序幕,身在鞍山曲艺团成了评坛名角的单田芳自然逃脱不过。“你在背后说,现在挣钱少,不如单干好……”“你影射新中国比不上旧社会……”“你替***老子叫屈鸣冤,到处散布对政府的不满…”辩解还有什么用?单田芳费了半天唾沫,还是被扣上了大帽子:“态度恶劣,对抗运动,存心和革命群众唱对台戏……”几十个人一同被关进了收容所,那种感觉很像走进了《西游记》中的“无底洞”,既看不到归路,也摸不着前途。单田芳的内心里默默地呼天抢地,“造反派”们却不给他太充足的思想空间。后半夜,忽然一阵吆喝,“***”俘虏统统被喊了出来。开来一辆大卡车,人们挤进狭窄的车厢里,摇摇晃晃地驶入了茫茫的夜色。汽车停稳,车门大开,单田芳第一个跳了下来。由于长时间屈膝蹲坐,两条腿早就麻木了,脚尖儿刚一落下,全身就瘫软在原地,怎么爬也起不来。这时候,一名“造反派”不容分说,迎面就是一脚,不偏不斜,正踢到嘴巴上。顿时,单田芳两眼发黑,头脑轰鸣,突出的牙齿全被打落了。不敢声张,更不敢吵闹,他含着满口鲜腥、炽热的脓血,愣是挺过来了。一口烂牙跟了单田芳好几年,最后只得去看牙医,全部拔掉了,换成满口的假牙。当时,他刚过而立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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