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三江道:“若是一切能如韩小道长所说的那样,那便最好不过了。”立在一边的柳非池似乎从聂三江的话语中听出了别的意思,便即说道:“聂总捕头,方才听你说话的语气,似乎对这神器一事还不太放心,不知聂总捕头有何不放心之处?”聂三江正欲答话,忽听得一人连声叫道:“柳姑娘,你别捏了,快放手啊,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捏蒲某的耳朵,我蒲某人岂不是颜面无存?”在场诸人之中,自称“蒲某人”的人还能是谁?而被称为“柳姑娘”的人又能是谁?除了蒲落尘与柳雯曦二人之外,怕是再无旁人了。众人随着蒲落尘的叫声望去,只见那蒲落尘被柳雯曦捏住了耳朵,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大伙儿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柳非池见状,面色铁青,当即厉声斥道:“曦儿,你怎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胡闹?还不快,快将蒲捕头的耳朵放开!”柳雯曦回道:“爹爹,请恕女儿不能从命!”柳非池不由怒道:“曦儿,你连爹爹的话都不听,莫非是想把爹爹气死不成?”柳雯曦答道:“爹爹,女儿不敢。女儿不过是想惩治一下这个蒲落尘而已,并非有意胡闹。还请爹爹见谅!”柳非池一愣,随即问道:“惩治?蒲捕头并未犯错,为何要惩治蒲捕头?”只听得柳雯曦理直气壮地答道:“爹爹,蒲落尘一声不吭地跑上山来,将本姑娘孤零零地丢在山洞里,此举莫非不算是他的过失吗?本姑娘之所以捏他的耳朵,就是要给他一点厉害看看,免得他日后再犯同样的过失!”
你……你真是胡闹!”柳非池又一次斥道。
“胡闹?柳雯曦听到这两个字后,似是感到无比地意外,随即扭头对着蒲落尘问道,蒲大侠,小女子可曾胡闹啊?”
蒲落尘只得答道:“柳姑娘做事别有一番风骨,岂会是在胡闹?”柳雯曦道:“如此说来,小女子没有胡闹,对吧?”蒲落尘点头道:“当然没有!”柳雯曦听罢,便将目光转向父亲,说道:“爹爹,蒲大侠自己都说了,女儿没有胡闹。爹爹为何还要生女儿的气呢?”柳非池登时无言以对。旁边的人见此情状,也都开始劝柳非池莫要再打扰他们二人。柳非池也只好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忽听得柳雯曦又一次问道:“蒲大侠,以后还敢不敢抛下小女子一人,独自离开啊?”蒲落尘只得答道:“回禀柳姑娘,落尘不敢。”柳雯曦又续着问道:“若是再有下一次,该当如何啊?”蒲落尘答道:“自然是任由柳姑娘处置了。”柳雯曦听后,忍不住咯咯娇笑,说道:“蒲大侠,这可是从你口中说出去的话,你莫要反悔才是啊!”蒲落尘连连摇头,说道:“请柳姑娘放心,落尘绝不会反悔。”柳雯曦喜道:“既然这样,小女子也就放心了。”蒲落尘听到“放心”二字后,便即问道:“柳姑娘,如今可以松开蒲某的耳朵了吧?”柳雯曦点头道:“看在你表现得这么乖的情分上,小女子放开就是了。”说完,便松开了手。蒲落尘听罢,暗暗苦笑道:“竟然又说我很乖?我蒲落尘为何要在你面前那么乖啊?你若不是一个弱小女子,蒲某早就对你动粗了!”兀自不满之时,蒲落尘无意间看到聂三江等人在谈话。只听得聂三江说道:“柳庄主,蒲捕头如此照顾令爱,想必你也该放心了吧?”柳非池还未答话,便听得韩天润说道:“柳庄主,小道对这世间的男女之爱一点也不懂,不过,看到蒲兄弟为了令爱,竟然甘心在大家面前受令爱摆布,由此可知,蒲兄弟的确对令爱一往情深哪!”柳非池听完聂,蒲二人的话后,半喜半忧,说道:“二位言之有理。柳某也很看重蒲捕头的为人。只不过,小女素来品性顽劣,只怕会委屈了蒲捕头啊!”聂三江笑道:“哪里哪里。柳庄主多虑了。只要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一点小小的委屈应该奈何不了蒲捕头的。”柳非池勉强点了点头,说道:“只是不知道他们二人的想法如何,看来柳某得找机会问问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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