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叫自食其力?”吴应熊见女孩说出真相,笑了笑,感觉她还比较坦诚,心生好感,问,“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想泡我?说实话,我对你这样的猛男还真有好感耶。尤其是你胸口纹的青龙,简直酷毙了!你不怕疼吗?我在肩头纹了一只小蝴蝶,啪啦掉了一公升的眼泪。”女孩咯咯笑了,像一位天真的小女孩。
吴应熊摇摇头说:“我是想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别人都叫我蓝蝴蝶,或者宝贝儿,我们不方便跟陌生人说真名。你告诉我,你以前有没有跟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做过?”
“没有,没有比你更漂亮的。”吴应熊实话实说,他以前连女孩的小手都没牵过,便十分肯定,“一个也没有。”
“你的嘴真甜!”蓝蝴蝶很开心,侧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拉开了身上的床单,微微翘起丰满的臀部,娇声道,“和你做很舒服。要不,你再来一次?让宝贝我再舒服舒服!”
试想一下,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孩,光着胴体,躺在酒店的床上,翘起屁股,真诚邀请猛男你爆她菊花,你会怎么选择?a、走过去辣手摧花,这是禽兽!一定是倭国文艺动作片看多了!B、闭上眼睛,上去拍拍她的屁股,请她穿好衣服,然后坐下来跟她大谈好色不如好德的君子之道,这是圣人——禽兽不如!
吴应熊既不是禽兽也不是圣人,他第一次看到异性光滑雪白的臀部,脑袋一下子懵了,忍不住走上前狠狠摸了一把,蓝蝴蝶的屁股像棉花一样柔软,充满弹性。
蓝蝴蝶被摸之后,故意呻吟了一声,吴应熊白内裤里的家伙不老实了,他慌慌张张脱掉内裤,扑向蓝蝴蝶,但捣鼓了半天,找不到入口。
蓝蝴蝶嫌他笨手笨脚,直接把他扒光,压在了身下。吴应熊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大大的大字。
蓝蝴蝶很有经验,吴应熊闭上眼睛,把蓝蝴蝶想象成了朱媺娖,每一个动作都力度空前,蓝蝴蝶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绝不是娇羞的喘息,也不是低声的呻吟,而是真正放纵的喊叫,开心的样子好像刚不是吴应熊嫖了她,倒是她玩了吴应熊。
吴应熊浑身上下都很疲软,精神却空虚起来,又想起单纯的朱媺娖,我再回去找她,她还会理自己吗?满满都是泪!当然,只是在心里流泪,脸上和身上流的,都是大汗,床单上也画了很大的“地图”。
完事后,吴应熊穿上一件白色衬衫,扣好牛仔裤的扣子,钱包里只有两千三百块钱了,他把钱全给了蓝蝴蝶,“今天钱包里只有这么多了。你留个电话和地址,剩下的一千七改天我给你送去。”
“真的呀,大哥,你人真好。”蓝蝴蝶拿起钱,脸上乐开了花,给吴应熊的手机上了一条短信。吴应熊一看,是江城艺术职业学院。
蓝蝴蝶穿好衣服,给一个男人打了个电话,“六哥,我完事了,你到酒店门口接我吧。”然后,扭着摔门而出。
蓝蝴蝶走后,房间空荡荡的,身份转换得有点快,吴应熊一时还不适应,他又有点头疼,倒到床上,蒙头大睡。酣睡了几个小时,吴应熊被一阵手机的铃音吵醒,是摇滚歌手汪峰四年前的一老歌,“每天走在疯狂逐梦的大街上,我们精神褴褛却又毫无倦意,徘徊着寻找着那虚空的欢愉,奔波着抗争着那无常的命运……”吴应熊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叫张大飞的人打来的,他按下免提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结巴的男中音,“熊哥,你起…床了吗,今晚的拳赛,杜老板亲临现场……观摩,你表现的…机会到了。我正开车过来,二十分钟后,到楼下接你,龙二叔说,杜老板中午还要请你吃饭。”
“什么拳赛?”吴应熊问。
“开什么玩笑,雄哥……你忘了这事?今晚七点,你对战泰国的不败拳王英马呀。市上赌注达到了一比一百二十,很多人对中国功夫有信心,买你赢;不过买你被打死的赔率涨到一比一千。你只要打赢这一场,起码赢一两千万的奖金,你可以在江城买一套房,不用天天住酒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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