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科……你真是好算计,真是好算计……”覃志披头散发,口溢鲜血,模样惨极。
石三生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六科,淡淡开口:“陈六科,你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觉得在场的师兄师姐们会相信吗,我石三生又会相信吗?”
不用陈六科回答,四周围随即便爆发出无数道鄙夷之声。
“陈六科,哪里冒出来的杂毛,竟敢来这陷害石师弟,若不是院规不许杀人,老子绝对会撕了你。”
“陷害石师弟的时候和覃志那伪君子一唱一和,事情败露了又想撇清关系,当我们是傻子吗?”
“真不知道这样的货色是怎么进入玄灵圣院的,我呸。”
在这四周鄙夷之声嗡鸣时,陈六科面色狰狞,呼吸急促,眼里有狠毒之意闪现。不过这家伙隐藏得极好,种种露馅的表现都是转瞬而逝,转而朝着石三生一拱手,转身欲走。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石师弟认为我陈六科和覃志坑瀣一气,要陷害于你,那我陈六科走就是,此次之后,你我即便同师,也不相交,你之所在,陈六科避让。”
陈六科大声开口,义愤填膺,倒也唬住了不少人,顿时便令得周围的指责声减弱了些许。
石三生冷笑连连,“你走我不拦,但有些事,必须要说个真相大白。”
“九阴化血草,生于阴寒之地,喜月华,但凡接触之人,三日之内,身上必带阴寒之力,极难祛除。”石三生缓缓开口,声音不徐不疾,“这阴寒之力别人或许很难发现,但我石三生身为丹师,又岂会察觉不到,更何况……”
石三生正欲继续说下去,陈六科猛的回头,把他打断:“石三生,别人难以发现的,你却能察觉得到,你在说出这话时不觉得可笑吗?”
“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咄咄相逼,不依不饶,石三生,你可是觉得你石头盟势大,我陈六科又只有一个人,可以随意欺负?”陈六科言辞犀利,堪称毒辣,“既然如此,那我陈六科……就和你斗一斗,比比谁的丹道更强,你……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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