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阵艳羡别人留学的经历。
咚咚咚。
门口忽然又想起跟昨晚一模一样的敲击。
所有人顿时全都噎住,吞在喉咙的饭,仿佛堵死一样难受。
“又来了。”陈冬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大勺都没捏紧,摔在地上。
“镇静,别被吓住。”赵胭脂冷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有那样嚣张的鬼!尽管放心,我倒要瞧瞧,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三番五次地骚扰我们,究竟有何企图!”
陈冬大气都不敢喘,瞧着窗外的璀璨朝阳,也总算有了三分底气。
干脆,我就率先起身,将那只照妖镜按在胸口,去将门把手拧开。
一具尸体轰然倒下,摔在地上,后脑勺对着我们,而上面赫然有一个血洞,很显然脑髓啥的都已经被吸食干净,而在门口停着昨晚被偷走的那辆豪车。
“清虚!”清风道长勃然色变,上去立马将清虚翻过来,就见清虚的双眼已经被活生生剜去,嘴巴是被巨力撕裂的,格外的扭曲。他静悄悄地躺倒在地上,脸上表情狰狞,依旧在诉说着昨夜的惊骇。
“虽然,我也希望这个叛徒去死,但他的死状如此凄惨,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呐。”清风道长涩然苦笑,瞥向门口那辆车,又说,“看来赃物也被送回来了,那只鬼对世俗的财富大概没啥兴趣。”
“难怪昨晚上那只鬼偃旗息鼓,再也没有来骚扰咱们。”我忽然想通了一点,提醒众人,“看来她就是去衔尾追杀清虚道长了。你们瞧他的鞋。”
说完,我将他的皮鞋直接脱下来,丢在众人面前。
只见鞋子上满是泥泞,甚至有很多绿色的东西,黏黏糊糊的,而且,鞋跟都已经错位。
“我在农村长大的,所以能认出那些绿色。”我告诉他们真相,“那是踩碎很多草叶,才会染上的汁液。再结合这双鞋的磨损程度,我很确信,昨晚上清虚道长一定是夺路狂奔,拼命地逃,一直跑出很长的路,才最终被杀死。可能是一场猫鼠游戏,那只鬼在享受猎杀他的快感,也可能是那只鬼的本事并不很强,所以她杀人前,一直在努力制造恐慌,吓唬清虚,逼他一直逃跑,等到体能耗尽后,才将他杀死。”
“这话说的在理儿!”清风眼前一亮,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翻找了下清虚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然后才说,“他在地下室选的那件法器没了,一定是他用那玩意跟女鬼打斗了一阵子。你们瞧他身上的那些伤痕,有很多是抓痕,密密麻麻的很多,而这种皮外伤,应该就是清虚跟女鬼打斗时留下来的。”
这番话,三分靠猜测,七分靠自我催眠。
我们虽然都怀疑其真实性,但恰好它能鼓舞士气,让我们不至于吓得人心惶惶。
清风道长扛着铲子,跟悟法禅师一块儿,去门口挖坑,将他的尸体丢入里面。
等到清点他的遗物时,清风一脸惊骇的地冲回来,将他在清虚口袋中找到的一双绣花鞋搁在我们面前:“你们瞧,我竟然在师弟的口袋中发现了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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