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等人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之际,突然听到后排的机舱里传来了叫骂声。
爱凑热闹的唐丽丽第一个扭头看了过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不停地向一个金发碧眼,在飞机里还戴着口罩的年轻人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老人低声说道。
“不是有意的,飞机上不是有饮料吗,你非得喝什么茶,洒了本大爷一身的骚味儿。”那年轻人吼道。
“诶,小伙子你这就不对了,为什么说我的茶是骚味呢。”那老人皱着眉头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华夏的茶就是透着一股子骚气,再说你知道我身上的衣服多少钱吗,你个老不死的,把你棺材本卖了你都赔不起!”那年轻人白了那老人一眼说道。
坐在旁边的一个老妇人站了起来,看样子是那老人的老伴。
“小伙子,口下积德啊。”老妇人对那年轻人说道。
“哼,又来个老不死的!坐这趟飞机真他妈的倒霉,早知道坐下一趟的头等舱好了。”那年轻人骂了一句。
这时飞机上好多人都坐不住了,纷纷声讨那位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离着比较进的一个华夏人起身说道:“你这身衣服多少钱,大不了我赔你,但是请你给这老人道歉!”
这么大的动静秦阳岂能不知道,唐丽丽早就凑了过去,加入了声讨大军中。
“你陪我?好。”说罢,那年轻人将口罩摘了下来。
飞机上旅客,许多都是来回飞往松江和兰顿之间的,不少都是白领阶层,眼尖的人一眼就认出,那年轻人是兰顿普利斯顿财团的独子:普利斯顿·霍克。
许多人知道了那年轻人就是普利斯顿财团的独子普利斯顿霍克后,都知趣地闭上了嘴巴,其中也包括刚才扬言要赔偿霍克的华夏人。
“我这身衣服不贵,一共七点五万欧元。”霍克朝刚才要赔偿的华夏人说道,然后霍克身后站起了三个壮汉。
“误会,误会。”刚才打抱不平的人急忙赔笑道,然后一溜烟地跑向了卫生间多避风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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