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拍赵越手背,继续言道“尤其是子兴你,年方弱冠,竟率军以弱胜强,接连大胜,真是景桓侯再生啊。”
“呵呵,太守如此夸赞,着实令晚辈不敢当,这些俱是将士们忘死搏杀,才取下的胜利,与我本人实在是关系不甚大。”赵越被夸的脸色有些红润,连忙谦声说道
景桓侯再生,那是谁?那是冠军侯霍去病啊,自己哪敢与他相提并论,当然了,做为一名军人心中哪有不想成为霍去病的,哪有不想成为为国开疆扩土的好男儿,霍去病那是咱军人的偶像和心中的标榜。
古人以谦逊不自傲为美,刘卫也只当赵越是自谦,见赵越虽为武将,一身戎装,可言谈举止,气质相貌,无不是一儒生模样,心中大为赞叹,真是好儿郎。
转头瞥见驾车的儿子刘润,虽说有几分学识,也一直令自己很满意,可如今与赵越一比,怎么看都感觉像是一只雏鸟和一只雄鹰呢?
暗叹一声,对赵越笑道“忘了介绍,这驾车的儒生,是老夫独子,名刘润,去年刚得了孝廉,如今闲赋在家,跟随我出城,也是想一睹诸将风采的。”
我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可睹的,打算跑路就跑路呗,还整出风采来了,古人真会玩词。
早在这些人驾车出来时,赵越便一眼看出这些人是想打算干嘛的,那车上大多都装着细软呢,闻言拱手对刘润笑道“子兴见过兄长,兄长虽驾车,但周身书卷之气,实在是令人心旷神怡,子兴方才还在纳闷呢,怎么太守的车夫竟有如此重的孔孟之气,原来竟是兄长,日后还望兄长多多指教。”说好话谁不会说,尤其是这一老一少,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岳父,一个是未来的大舅哥,捡好听的说呗。
刘润听了很是受用,本来方才见到赵越时,心中升起无名的挫败感和一丝嫉妒,可如今细细想来,自己学的是孔孟大道,何必与一介武夫攀比?
不过赵越话说的好听,态度也恭敬,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家的确也救了蓟县,刘润也只得对赵越点头笑道“子兴少年英雄,乃是武人年轻一辈的翘楚,日后在武艺用兵上,还望子兴多多指教才是,恕为兄驾车,不能见礼,切勿见怪,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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