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凤重重地点了点头，按着王烨的说法，集聚灵力，然后全神贯注，想着自己的箭矢，心里面呐喊着，“回来，回来，快回来！”
但是那支箭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苏小凤再试，还是不动。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试了多少次，苏小凤感觉自己的体力和耐心快要消耗完毕的时候，那支一直静默不动的箭，轻轻地向上探了一探，也仅仅是探了探，然后又不动了。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王烨都要怀疑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苏小凤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夜风一吹，丝丝冰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王烨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下半夜四点了，天也快要明了。于是招呼众人回去不提。
王烨他们夜晚忙着试弓，聂月朋也没有闲着。在那座破旧的小院中，他坐卧难安。
现在小院儿里面也没有别人，自从昨天那个丘桑人死了之后，这个小院儿就归他自己独处了。
屋子里面没有点灯，多年养成的习惯，晚上他一般都不用灯，如果要写写画画，或者干其它需要光亮的事情的话，要么等白天再干，要么就着火焰鼠的光也就干了。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副莹白如玉的书简，书简摊开一部分，在黑暗中更显得光线柔亮，就连联接一块块玉板儿的皮条都像是莹白如玉的。火焰鼠蹲在桌子的一角，身上的光线更像是一团点燃的火焰，与玉的白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聂月朋坐在那里，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响声，更显得他的心事很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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