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子骂够了,想歇一歇,忽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注视着他,他顿时感到头皮啪啪的砸,二驴子听老人说,只要那个东西盯着你看,你的头皮就会啪啪的炸。二驴子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去了。越是这样越不敢转头,心就跳的越快。
二驴子大脑都快空白了,无名的恐惧在心里和大脑间弥漫,最后二驴子心想转头可能会死,不转头只会死的更惨。于是二驴子横下心来,浑身一身白毛汗,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黑大个,豹眼环珠,塌鼻梁塌的有点狠,好像没有鼻梁,就两个喘气的窟窿眼,大嘴叉有点大的出奇,直接到两个耳朵,里出外拐的蒜瓣牙,嘴周围是一副钢髯,显得凶狠异常,借着月光一看,身上隐隐约约的花纹。
二驴子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好像,二驴子想着想着脱口而出:“黑鱼精。”
没想到那个黑鱼精嘿嘿冷笑,笑完了冷冷的说:“二驴子你好大的胆子,整天在青石荡里摸我族类,我没有跟你计较,然而你越做越过分,竟然把我的妻子拿去炖了。”
二驴子一听吓得那身白毛汗更重了,结结巴巴的说:“谁谁是你妻子我我可没有吃你的妻子。”
“好你个二驴子,竟然还不承认,我的妻子今天被你抓去,你先砍断了她的一条胳膊,然后不过我妻子苦苦的哀求,还是把我的妻子炖了。”说完黑鱼精又呜呜的哭起来。
黑鱼精的哭声很刺耳,哭道最后说:“我杀了你几百年的道业也就完了,我今天就要你一只手。”说着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二驴子一下,抓完之后说:“我明天在青石荡等着你。”
说完就消失了,这时二驴子剧痛,大声的喊着:“你他妈的别走,老子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这时二驴子的媳妇说:“驴子你怎么了。”
二驴子醒来一看,自己哪是在野地里,还正儿八经的睡在床上,于是说:“没事俺做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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