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辰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顾卿却听得心惊肉跳,这么说来,我为了修炼一个飞霄阶,难道还得动手杀几个同门?这可不行!五行宗这种凶残冷酷的手段实在叫人难以接受,若是不想出个两全其美的修炼方法,以后也不知要死多少人。
“那师父怎么不将这些宝贝都装进自家的口袋?”
“这你就不懂了,玄门法袋上的亡者灵气都有个期限,等灵气消散了才能占为己有,我劝你还是放回去吧!”
顾卿慌忙将青色布袋往石壁上挂,不料石壁湿滑,他手腕微微一抖,布袋无声掉落。
眼看着就要落在地上,白星辰慌忙挪动屁股,身子往后疾退,脸色大变!
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一条人影从石屋外面一闪而进!
渡澄忽然出现,衣袖舞动时,快如闪电地将青色布袋卷住!
“要找死也挑个好日子!”
渡澄呵斥了一声,看也不看顾卿一眼,谨慎地将布袋重新挂回石壁,神情肃然,接着道:“我已叫皓月将焚心草点上,你们两个速速跟我去白泽崖,只要碧水湖上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将玄门冰镜封住!”
他话一说完,突然瞧了瞧顾卿的脖子,闷声不吭从石床的布单上撕下了一小块绿色的布条,在顾卿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就急急忙忙地往石廊外面走去。
顾卿和白星辰对视一眼,不敢多问,乖乖地跟着渡澄出去。
蓝皓月在洞厅里捧着八宝檀香炉,笑嘻嘻地朝二人挥了挥手,将一撮焚心草小心地塞进香炉里面,火星噼啪点燃,浓烈的香气已弥漫了洞厅。
渡澄打开玄门冰镜,抬头望了一眼白泽崖上的积雪,面色殷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大步走到岸边,踏上浮桥,盘膝而坐,一句话也不多说,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碧水湖。
怎么渡澄老光头今天这么有雅兴,居然要带我们出来游览湖景?
舒服!
顾卿已好久没有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此时站在碧水湖边,眺望远处雪峰与蓝天,只觉得赏心悦目,心情大好,北海的寒风轻轻拂面,刺骨透彻,真是舒畅无比。
金光洞的漫长苦炼,顾卿已感受不到孤独的感觉,他一心一意修炼玄门绝学,只为了心中那一个信念!
只要等我找到爹爹,就去灭了他吗的无妄城,重返燕阳村,振兴飞狨族!三年不成,我就炼上五年,五年不成我就炼十年,终会有出头的那一天!
顾卿的脸颊被寒风冻得绯红,心里有一股令人激奋的暖流。
白星辰的想法跟顾卿完全不同,自从他跟随渡澄修炼以来,白裙少女用“冰封决”冰封金光洞的那天,算是最凶险的一次,但也没见师父像今天这么面色凝重,行事如此的怪异。
莫非师父遇到什么难题?白星辰瞧着渡澄的背影,心里隐隐不安。
白泽崖四处空旷无声,碧水湖面升起缥缈雾气。
依稀看见碧水湖远处的岛礁后面有一个飘忽的灰影,轮廓渐渐清晰,等寒雾褪散时忽然就出现了一艘小船!
果然有问题!
只见水面泛起涟漪,轻盈的小船悠悠荡荡,转眼就滑到眼前。
船板上站着一个白色的人影,犹如苍穹里的一点繁星在碧湖水面闪耀,裙纱被寒风吹拂,赫然竟是个形态阿娜的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