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二位道长说到‘庙产承嗣’,他们的意思是……?”
“他们的意思是说,既然方丈与正一派联系密切,说不定有一天,他会像那龙虎山天师道一样,把自己的法嗣和这玉虚宫的庙产,传给他自己的血脉……”
“哦……”萧洪这才明白,何庆山说的“造谣生事”是什么意思。
何庆山又说:“他们哪里知道,师父对正一派道士礼遇有加,也是因为这玉虚宫本来就处在两派交汇之地,不得不兼顾两派利益……其实,就我们几位弟子来说,要是都能修习全真之法,那才是最好不过……”
萧洪想起自己闭关醒来的那次斋饭,想起魏凌峰与韩彰韩显对待“清修”与“出家”不同的态度。
他心中暗想,看来,那魏凌峰应是与何庆山一样,也是向往全真之法;而要说到韩彰韩显兄弟,他们的态度到底如何,却还两说。即使是何庆山本人,虽然嘴上强调全真的‘清修’,但是毕竟还有何妻这一层关系存在……
“再说了,师父这些年一心修道,又哪有子嗣可传?说他会有这样的念头,那可真的是无中生有!”何庆山本来还有些生气,但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那几名道士,忽然又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我也有些理解他们……他们遇到难处,却看到方丈是这样反应,难免心中有些不平,甚至是口无遮拦,倒也并不让人意外……只是,大家都是修行之人,这样恶意揣测,也实在是……唉,说来说去,方丈到底在那老君洞里修行些什么,连我也觉得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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