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兰,你以后怎么办?”作为昔日太子熊亚南大婚的证婚人,钱得潜修士更是湘兰在贵族学校时期的老师,圣教的修士中也只有他敢直呼太子妃名讳了。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在这里搭个房子做点衣服过日子吧……”
“这样……钱修士,堂嫂她……当个圣教的修女给孩子们教书吧。”
“也行。湘兰,以后你就在学校上课吧。让你去做衣服太难为你了,而且你还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
“老师,你……这样做不合规矩啊。圣教的教士都是从小教育的,我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还记得许上遂、周豫才、朱迪先他们三个吗?”钱得潜语重心长地说道。
“知道,他们是夫君的同窗。以前他们一起在章学乘老师的门下上课。”
“我也是章老师的学生,他们几个是我的同门。为了完成太子殿下的最终嘱托,他们三个烧了自己的长袍,跟着元直一起,带着这些难民去了北方的雪山……”
“这……烧了长袍就等于……”熊湘兰可是很清楚那件圣教的长袍是异常重要的衣物,烧毁长袍就意味着弃教自立。
“其实,教会是知道的。毕竟我们教会也不愿意向这些无辜子民痛下杀手。但是教会是不能干涉政事的,所以我们也只能任由他们三个离开……唉,在处理好殿下的事后,我也要去北方……我这长袍迟早也是要烧掉的。”
“修士,你这何必呢……”铁立基说道。
“我们圣教创立之初就讲究对万民的教化,让全天下的子民人人知书识礼、尊师重道。如今帝国搞成这幅样子,我等圣教教士蒙羞啊。恩师在天之灵,都会痛斥我等教士无能啊。现在我已经在学校挑了几个好苗子,我正准备给他们正式洗礼入教,希望他们不要忘记我等今天的无能,以后时时刻刻都必须为教化万民而努力。”
……
“哦?公子他们出来了。这三个是谁?还穿着这种白色丧服?”
“唔……这女的也不是很老啊,好年轻漂亮的女子啊……估计是死者的家人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