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头颅西向,心怀不甘!”刑猛听了朱家这一句,登时扬天大笑,将手中锄头丢在一旁,背着手慢慢踱了过来,站在自己划下的那条痕迹之后,向着众人一一打量一番,只对张良朱家二人点了点头,却对旁人都是微微摇头,半晌这才开口道:“朱大侠说的不错,老夫的确极少参与兵主宗之事,不过老夫既然身为兵主宗之人,实不愿看着兵主宗因那邪门歪道之举,同中原武林势成水火,可老夫一人,也无力拦阻宗中之人所为,正如老夫也拦不住当日钜子西去,只能夺下一柄剑来,今日在此,不过宗主有令,要我在此拦截各位罢了,正所谓身不由己,便是说的刑某,可刑某一死不足惜,诸位都是中原武林鼎鼎大名之人,何必葬身于此?诸位想必也不肯就此退回,这才划下这道线来,任凭诸位联手而来,或是单打独斗,与老夫试试功夫,但能有人踏过此线,刑某便任凭你们过去,若是踏不过此线,还请回转车马的好!”